褚楚勸不了傅心鳶,也制止不了拓跋盛,導致兩人都被抓回去。
然而,去到皇宮,並沒有見到太子,而是被軟禁在西丘的皇宮裡。
這是一處宮殿,後宮女人居住地那種,金碧輝煌。而且還有成群結隊的宮娥服侍著,除了不給離開這裡以外,基本沒有什麼確少的。
“話說這是寵妃一般的生活啊。”褚楚竟然感慨了起來。
傅心鳶經過她如此提醒,倒是覺得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傅心鳶心中有些顧慮,擔心拓跋盛會做出一些什麼事情來。
傅心鳶後悔來這裡了,“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太危險了,也不知道太子現在到底在不在宮中。”
她們試著開門出去,可是馬上就被宮女太監給擋住了去路,說什麼也不讓他們離開,而且門口外面,還有士兵看守。
服侍傅心鳶的貼身丫頭竟然直接跪在了傅心鳶的面前,哭著哀求:“娘娘,你可不能離開啊,奴婢會沒命的。”
傅心鳶無語,命令她不許亂叫,她不是什麼娘娘。
當晚,拓跋盛還過來了。
“太子呢,我要見他。”傅心鳶警惕地看著拓跋盛,想要趕緊詢問起太子的下落。
拓跋盛坐在了榻上,笑著說:“如果你願意做本王的妃子,本王馬上就讓你看到太子。”
傅心鳶呸了一聲,立刻與他拉開了好長的距離。褚楚站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
“小美人不必這樣慌亂,本王對你是敬重的,所以你不願意的事情,本王絕對不會逼迫。”拓跋盛說得他好像是一個聖人。
“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傅心鳶心知道在他這裡根本不可能見到太子了,馬上就趕拓跋盛出去。
拓跋盛說了一句來日方長,就離開了。
出去以後,他到四處散佈訊息,說傅心鳶在她地手中,擇日立為妃子,向天下彙報此時,與民同樂。
其實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要騙太子過來,以好把他給抓住。
這幾天,傅心鳶在西丘的皇宮裡面,想盡各種各樣的辦法打聽太子的訊息,可是仍然還是杳無音訊。
趁著這個機會,拓跋盛終於給傅心鳶瘦出了一個巨大的秘密:“其實 太子已經死了。只是我擔心你太過於傷心,就一直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