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隱逍還能夠說什麼呢,陶鳶都已經做好決定了。隨時聽到這兩個孩子相愛的事情,他心中的氣也消了一半。總感覺兩個人能夠相愛,都是不容易的,所以他還是一個比較開明的父親。
於是按照陶鳶的策劃進行了。
晚上的時候,陶鳶才去找傅盛燁,並明確告訴他:“因為褚楚曾經想要謀害你,我們是無法容忍的,所以對他用了刑法,現在她已經受傷了,就關在後院,你也不要想著去見她了。”
“孃親,你怎能這般對她?”傅盛燁大聲叫嚷起來,心情一下子就掉到了谷底。
“她不是什麼好人,你遲早會明白的。”陶鳶說完這一句話以後,就離開了,轉身的那一刻,她的臉上帶著微笑。
她倒是想要看看這一個小子到底會怎樣做,別想要看看她們的愛情到底有多牢固。
傅盛燁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想到現在褚楚滿身都是傷疤,心如刀絞,他覺得自己現在必須要做一些事情了。至少去看望一下她,給她送一些藥,包紮一下傷口。
他這樣想著,馬上就出發了。
他很快就來到了後院,溜進了那一間關押著褚楚的房間,卻發現褚楚根本就沒有受傷。
正在納悶的時候,發現陶鳶笑眯眯地出現了。
陶鳶嘴角噙著一抹笑:“你倒是很在乎她,不過……”她故意沒有把話說完,然後把目光投向了兩人。
褚楚一下子就撲到了陶鳶的跟前,拉住了她的衣襬:“伯母,我跟傅盛燁沒有任何的關係,所有的過錯都在我的身上,你要怎樣懲罰我都行,但是真的不能責怪傅盛燁,是我騙著他到外面去,你是我想要害他,他真的是完全不知情的。”
陶鳶搖搖頭,覺得這一個傻孩子真是夠傻,她怎麼可能眼睛懲罰自己的孩子呢?
傅盛燁臉色都變了,他怎麼能容忍褚楚受傷呢!他趕緊要爭辯:“褚楚,不是,不是這樣的,褚楚真的是一個好姑娘,孃親……”
陶鳶聳聳肩,臉上的笑容繼續放大了,果然是痴情的,情義也足夠真。她突然間就為自己的孩子能夠遇到這樣的人,感到非常的欣慰。
傅盛燁不明白她為什麼笑,只知道他現在就要處罰自己喜歡的人了,心裡很是焦急。
陶鳶終於忍住了笑說道:“其實吧,我並不在乎門第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把褚楚從地上拉起來了。
傅盛燁瞪大了眼睛,他現在腦袋有些犯迷糊了,都不知道陶鳶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陶鳶把褚楚的手拉到了自己都手裡,然後再拉住傅盛燁地手,笑著說:“好了,不用緊張了,我呢,現在想要告訴你們,既然愛情來的那麼不容易,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他說著就把兩個的人的手合到了一起。
傅盛燁和褚楚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他們都非常的開心。原來陶鳶並沒有責怪他們,而且還同意他們相愛了,這是多麼開明的父母呀。
傅盛燁高興的一下就投到了陶鳶的懷裡,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陶鳶心裡也非常高興,為他的孩子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