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十分擔心的扶著團團生怕她無法冷靜,畢竟在她的心裡面對傅盛燁的疼愛一點都不比陶鳶或者傅毅安差一點。
不過沒有想到,一柱香的時間內,團團就從他的懷裡面出來,看上去十分的冷靜,好似一切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
“如今府內很亂,我需要站出來才行。”
看著太子擔心的模樣,團團冷靜的對他說著,眼神裡面更多的還有安撫。
看著他熟悉的面孔,太子終於放心下來, 如今這幅模樣才是屬於團團,在出事的時候她向來可以穩住心神。
“你找人去花樓找人調查一下那天的那個女人,我需要知道她的身份,終究有些不解。”
管家一直都在房間外等待,畢竟那封信是他拿到陶鳶的面前,這樣也方便團團行事。
看著她如此冷靜的處理著事務,傅毅安滿臉擔憂卻又帶有自豪的看著門外女兒的背影,不知不覺當中,女兒已經長大了,他們也老了。
傅毅安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陶鳶,心中充滿了滿足還有擔憂。
“你在想什麼?”
團團轉身回到屋內的時候,太子正在思考,團團好奇的詢問了一下。
以往在她的面前太子向來不會表露太多其他的情緒,今日如此怪異,難免會引起團團的好奇。
“這幾日每次去衙門總成遇見雲裳,她一幅擔憂的模樣,只是我總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太子將近幾日的情況與團團說了清楚,更是表露出了對雲裳的懷疑,甚至還要做出一番舉動。
只是團團的內心當中卻並不這樣想,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眼神變得格外的狠厲,讓人感到陌生。
“這幾日派人去暗中監視雲裳,但是一定不要打草驚蛇,若她真的與此事有關,可能我們能夠知道傅盛燁的下落,等找到他之後我會讓雲裳付出代價。”
團團向來與人為善,從來不會真正的與他人計較,只是沒想到雲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若真的繼續忍耐下去,事情傳揚出去,不僅鎮北王府每面子,甚至還會牽連到太子。
她這個樣子太子不僅僅不會引起太子的反感,更是讓他感到一陣開心,如此才是團團最真實的一面。
“不過岳母與岳父這麼擔心,我們是不是先想個辦法比較好?”
按理來說,太子並不需要對陶鳶和傅毅安兩人運用尊稱,為了表明對團團的尊重,他在私下依舊會十分的尊重她的家人。
團團十分感激太子的尊重心中也十分的歡喜,只是如今卻根本沒有心思多想,更多的還是在思考他剛剛提出的事情。
“這樣吧,我會找人偽造一封傅盛燁保平安的書信,到時候我親自送過來,以免被人發現破綻。”
陶鳶和傅毅安兩人向來聰慧,若是他人送來恐怕兩人不僅僅不會相信書信的真實,更會將送信之人詢問一番,若真的出現了破綻便不太妙了。
太子思考一下也覺得似乎這樣也算是如今最好的辦法,一時之間也只能答應下來,只是內心當中卻有些擔憂。
兩人分頭前去安排,傅毅安一直都在寢室內照顧著陶鳶,只希望她的身子不要垮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