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現在想什麼樣子?!一點兒王府公子的樣子都沒有!”王妃冷哼一聲,拎著那金色絲帕厭惡的擋在那紅唇對傅隱逍說道。
而傅隱逍對王妃這番舉動完全不放在眼裡,只見他翹著二郎腿斜斜的倚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紫砂小壺,時不時對著壺嘴抿上一口。
見傅隱逍完全無視自己,王妃勃然大怒,那芊芊玉手狠狠拍在桌子上,將桌上茶盞驚得打顫,那手並沒有閒著,直接指向了坐姿十分紈絝的傅隱逍,一雙遠山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你這個孩子,怎麼越來越不懂禮數,瞧瞧你這是什麼坐姿,想什麼話,要是王爺看見非得家法伺候不可!”王妃一通吼完後才發現面前這位少爺一點兒也沒入耳,氣的放在空中的手指顫顫,“你,你有沒有聽本妃說話?!”
興許是嫌棄耳畔聒噪,傅隱逍聽完王妃的疑問後,慢慢悠悠起身打了打身上沒有的塵土後,將眼神才發放到王妃身上,他語氣冷冷的,面帶不善的說道:“王妃到了午休的時間了,兒臣就不在這個打擾母親,還請母親好好照顧自己,兒臣告退!”
那王妃哪裡想到傅隱逍會如此對自己,只是剛剛傅隱逍的語氣和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讓王妃久久愣在原地,連傅隱逍走都沒有攔。還是旁面的侍女輕聲呼喚才將王妃喚醒。
“王妃,少爺對您是越來越不敬了,都是那個什麼陶鳶搞的”,侍女伸出手來輕輕扶著惱羞成怒在原地咬牙切齒的王妃,將她扶到床榻上。
見王妃沒有反駁自己,那侍女眼珠已轉又生詭計,她佯裝生氣的繼續說道:“那個陶鳶算什麼東西,現在還痴痴傻傻的,怎麼有資格在我們王府待著,現在還因為她的原因鬧的王妃與少爺不快,如此歹毒之人,早就應該趕出王府!”
雖然陶鳶與她並無仇怨,可是在自己抱大腿的道路上踩她是最好的一步了,誰讓她無權無勢還不招王妃喜歡來著。侍女乖巧的跪在地上輕輕為王妃蹺著腿,好似刻意表現自己與那所言之人有多大的差別。
王妃聞言,一雙美目之中閃過一絲陰冷,這個陶鳶她早就看不慣了,只是礙於傅隱逍不敢把她怎麼樣,之前還因為她自己受了那麼多罪。這次怎麼樣都要狠狠的教訓她一番!
一主一僕各懷心思的沉默著,作為主僕的他們倒是性子相同的很,比如現在那眼睛裡閃過的都是惡毒。
吃過午膳後,王妃刻意留住了廚房送膳的丫頭,空蕩蕩的餐廳內氣氛壓抑的令人難以窒息。王妃笑眯眯的看著面前抖成篩子的廚房丫頭,抿了一口茶後輕輕的說道:“本妃很可怕嗎?”
這句話倒像是給這個丫頭判了死刑一般,只見她“噗通”一下子跪倒在王妃面前,連忙磕頭說道:“王妃和善可親,對我們從來都是如親人一般,是奴婢做錯了,奴婢該罰!奴婢該罰!王妃饒命啊~”
這個要是放在現代,絕對是男朋友的必備技能,可惜這丫頭面前這位貴人來講,或許不太好使了。
“瞧瞧,我都沒說什麼,你怎麼還跪上了?快起來,”見五體投地的丫頭,王妃淡淡的瞥了一眼旁邊站的筆直的隨身侍女,那臉上的笑容沒有半分減少。
侍女本來站在旁邊一臉不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頭,看到王妃示意自己,連忙收起表情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丫頭,只是她那手很是不甘願的只伸出兩個手指夾著粗布衣衫帶著那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