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趕來給傅心鳶和李輕韻包紮傷口。
“嘶!疼。”傅心鳶怕疼的叫了出來。
祝清塵見狀掏出了松子糖遞給了傅心鳶。
“吶,給你糖吃,這樣你就不會疼了。”祝清塵溫柔的對傅心鳶笑著。
傅心鳶接下了祝清塵給的松子糖,轉移了注意力感覺不到疼痛。
李輕韻在一旁看到自己心儀的人對別人這樣心裡很是嫉妒,完全的忘卻了傷口的疼痛。
“輕韻,輕韻,你沒事吧?”傅心鳶突然叫著李輕韻。
李輕韻突然回過神急忙的回答傅心鳶。
“啊?我沒事,沒事。”
傅心鳶以為李輕韻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受到了驚嚇所以才半天沒有理會自己。
“你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受到了驚嚇?你的手還疼嗎?”傅心鳶自己也受傷了卻還在關心李輕韻的傷勢。
“哦,我沒事,已經包紮好了。”李輕韻很敷衍的回應傅心鳶。
“這輛馬車已經不能用了,你們倆就先去姨娘的馬車裡吧。”太子說著便送兩人去了陶鳶的馬車裡。
“怎麼樣?傷到那兒沒?”陶鳶很擔心的關懷傅心鳶。
“娘,沒事,就是一點小傷。”傅心鳶笑著回應陶鳶,陶鳶這才放下心來。
“李小姐呢?你的傷還好吧?”陶鳶客氣的也詢問了李輕韻的傷勢。
“不勞您擔心,一切都好,只是一些小傷,太醫已經給我們處理過了,沒事了。”李輕韻也是很客氣的跟陶鳶說了自己的傷勢。
另一邊的太子安頓好了兩人便差人去調查馬車損毀的事。
“你們去檢視一下那輛馬車損毀的原因。”
“是,殿下。”侍衛們前去檢視支離破碎的馬車發現韁繩斷裂的地方切割平整明顯是有人故意割斷的。
“殿下。”侍衛向太子稟報。
“可有什麼發現?”太子詢問侍衛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們發現韁繩斷裂處平整,明顯是被人切割的,馬也是有人故意讓其受驚使得馬車損壞。”侍衛嚴謹的向太子稟報了調查到的內容。
“果然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太子氣憤。
“你派人下去,暗中觀察,看看誰最有嫌疑。”太子派人暗中觀察所有人的動向,擔心搗鬼的人就是一同前去狩獵場的人。
“是,殿下。”侍衛們一刻都不敢放鬆,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每一個人。
傅心鳶在馬車上受了些驚嚇被祝清塵安慰,但仍有餘悸。
“怎麼了?手還很疼呀?”陶鳶看出傅心鳶的不安,便詢問傅心鳶是不是因為手腕疼的原因。
“不是,娘,我沒事的。”傅心鳶不想陶鳶擔心隨口便說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