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不是你讓我學的嗎?”傅心鳶不服氣的跟陶鳶頂嘴。
“那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這都繡的是什麼?讓你學什麼你都不好好學,你說你還能幹嘛?”陶鳶很生氣。
“我根本就不想學這些東西,是你一直逼著我去學。”傅心鳶發脾氣的和陶鳶頂嘴。
“好,現在學會頂嘴了,我告訴你,你回去好好跟我反省,不準再出去玩了。”陶鳶讓傅心鳶在府上好好的閉門反省,傅心鳶轉身就走。
“不准我出去玩?不可能,想都別想,看我怎麼溜出去。”傅心鳶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回了房。
傅心鳶一個人在房裡很是無聊,想要偷溜出去玩,剛走到門口就被傅隱逍的侍衛抓住了。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
傅心鳶轉身看著侍衛。
“沒有啊,我沒有要去哪兒啊,怎麼可能要出去玩。我只是隨便走走。”傅心鳶笑著回答侍衛。
“我可沒問小姐是去幹嘛。”
“我...”傅心鳶不打自招。
“小姐,請吧。”侍衛讓傅心鳶回去繼續反省。
“真是的,居然派人來盯著我,真狠。”傅心鳶說著就往回走。
侍衛一直在後面緊緊的跟著生怕傅心鳶溜走,直到傅心鳶進房間了為止。
“你對孩子也太嚴厲了點吧?”傅隱逍笑著說陶鳶對傅心鳶苛刻。
“你懂什麼?這孩子從小就頑劣,再不教育就沒辦法教了,以後誰敢娶她?”陶鳶向傅隱逍說著大道理。
“你看把孩子給逼的,都成什麼樣了?”傅隱逍替傅心鳶打抱不平。
“怎麼?你是覺得我管錯了?你身為孩子的父親,一點都不為孩子著急,反而還縱容她,你這是什麼意思?”陶鳶跟傅隱逍急上了。
“我沒有,我這哪兒是縱容她,只是覺得你對孩子太過於苛刻了而已,又沒有別的意思。”傅隱逍向陶鳶解釋自己並不是那個意思。
“誰知道你是不是這個意思。”陶鳶和傅隱逍賭氣,傅隱逍上前抱住陶鳶安慰。
“要不,你去看看?”陶鳶心軟想讓傅隱逍去看看傅心鳶。
“怎麼?還是擔心孩子吧?”傅隱逍調侃陶鳶。
“讓你去你就快去,哪兒那麼多廢話,快去。”陶鳶催促傅隱逍趕緊去看望傅心鳶。
“你怎麼不去啊?”傅隱逍疑惑。
“剛才我把她說成這樣,你覺得她會見我嗎?”陶鳶向傅隱逍解釋。
“也是,孩子已經跟你賭上氣了。”傅隱逍感嘆。
“好了,你趕快去吧,我也挺心疼孩子的,對她苛刻還不是希望她好。”陶鳶有苦難言。
傅隱逍再次感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好好跟孩子說不好嗎?她既然不喜歡那就不要逼著她去做那些她不喜歡的事,再說了,咱家又不是養不起她。”
“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你這叫縱容,這叫慫恿,現在孩子這樣多半都是被你寵出來的,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以後誰還敢娶她,沒人要她怎麼辦?”陶鳶指責傅隱逍一點都不為孩子考慮,不為孩子的未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