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到這裡,微微愣神,隨後有些懊惱,原來自己誤會了她,不免覺得心裡虧欠。
“原來是這樣,是朕誤會你了……”皇上的聲音中充滿了歉意,拉著林毓的手,語氣越發的溫柔。
“不怪你,是我沒有和你說清楚。”林毓淡淡的道,若是她提前和皇帝說了,也不會產生這一系列的誤會了,所以說到底還是她自己沒有提前告知。
“好了,也不管誰對誰錯,既然你想去見陶鳶,那就等朕有時間,就便裝陪你出去。”皇帝看著林毓,語氣真誠的說著。
“真的?”林毓覺得驚喜,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問道。
見林毓這麼高興,皇帝的嘴角也是微微揚起,答道:“當然是真的,君無戲言,朕難道還騙你不成?”
給林毓包紮完了傷口,皇帝就留在了這裡,第二天一大早,皇上果真就著了便裝,帶著林毓出宮,去了鎮北王府。
由於皇帝是便服出宮,傅毅安並沒有提前收到訊息,出來看見是皇帝和林毓的時候,頓時一驚,立刻就要行大禮。
“愛卿不必多禮,朕今日和皇后是微服出訪,不必大禮相待。”皇帝單手扶起了傅毅安,對著他說著。
傅毅安也就順勢起來,雖說不用行大禮,但君臣之道不得不守,傅毅安彎腰,恭敬的問道:“不知皇上和娘娘來臣的府上,臣有失遠迎,皇上和娘娘今日前來,可是有何指教?”
聽到傅毅安的問話,林毓在一旁開口說道:“本宮想要見見陶鳶,她現在可在府上?”
聽到林毓的問話,傅毅安表現得有些為難,林毓看出來了他的遲疑,問道:“鎮北王可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討陶鳶不在嗎?”
傅毅安恭敬的回話:“回皇后娘娘,陶鳶的確在府上,臣只是擔心那丫頭衝撞了娘娘,影響了娘娘的心情,所以有些遲疑罷了。”
聽到傅毅安這樣說,林毓不在意的一笑,她還以為是陶鳶不在,自己專程出宮就是為了來看她的,又怎麼會在意她衝撞自己,聽見傅毅安說陶鳶在,她也就放心了,於是開口說著:“無妨的,本宮並不介意,就是想見一見她。”
“是,那臣立刻就讓人去通傳。”說完,傅毅安就準備叫人去通傳。
皇帝突然叫住了他,說道:“你順便把傅隱逍一起叫過來吧,朕正好有些國事要同他商量。”
“是。”傅毅安答應之後就對著身旁的小廝吩咐道:“去把少爺和少夫人請來,就說皇上和皇后娘娘等著他們,快一點過來。”
小廝受命離去,傅毅安則帶著皇帝和林毓進入了大廳,讓人準備了好茶招待,等著傅隱逍和陶鳶。
林毓輕泯著面前的茶水,時不時的往門外看一眼,皇帝則正襟危坐,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傅毅安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