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張看似柔情的面龐,卻生得如此冰冷的聲線,入骨三分,都感受到濃濃的寒意。
“王妃,您這意思是……”丫鬟明顯愣住了,看來這王府中還有許許多多連她都不知曉的事情,這一切被王妃隱瞞,似乎全域性都掌握在王妃的手中,拿捏自如。
“沒錯,當年老爺的正妻死於我手中,當年我不過是營造出了一番假象,沒想到他們這些粗神經都信了,沒人敢深查。也多虧了這一切,才讓我如今在王府中權勢滔天。”王妃手捂著嘴,輕聲笑起來,那矯揉做作的神情看上去可惡極了,心靈醜惡無比。
心腹丫鬟看似也很吃驚,但更多的是佩服之意,更堅定了擁護王妃奪得全府的決心。
或許是面對心腹的緣故,王妃越說越開了,將一直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全盤托出,壓抑了許久的真相總算被挖掘出了一角,這點讓陶鶯都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眉眼深邃,將對話一字不漏地納入耳中,一動不敢動,躲在窗簷底下。
不知道蹲了多久,見房間內無動靜後,陶鶯貓著身子趁夜色離開,回到傅隱逍的房間。
她臉上盡是驚訝之情,燭光映在臉上,照亮了半邊訝異的臉龐。陶鶯把王妃與丫鬟的對話通通告訴傅隱逍,二人一度沉默。
“其實我早就懷疑王妃那邊的動作了,只是一直苦無證據,沒辦法指向她,若是無緣無故指控,父親肯定會偏向她。”傅隱逍淡淡道。
但是陶鶯很明顯感到,他眼睛裡有股深深的刺痛感,就因為爭寵這件事情,讓他母親這麼輕易的命歸西天,而始作俑者卻還在背後放聲大笑,沒有任何愧疚。
“總不能讓王妃一直逍遙下去吧,她心思這麼歹毒,連你我都算計到了,萬一哪天我們一個不注意,就慘死在她手中……”陶鶯心中越想越糟糕,似乎已經料到了自己的死期。
在這王府中,誰都說不準,今天王妃派手下將她迷暈,明天說不定就推她下河了,這其中的變故,誰又能說清道明?
“不行,我們必須戳穿她,趕緊告訴你父親吧,說不定還能有轉變的餘地。”陶鶯說著,手上就有了動作,想起身跑到鎮北王那裡去大喊“冤”。
她這方法很冒險,但或許會有些成效,此言一出,傅隱逍急了,忙擋在她身前,臉上盡是無奈。
“你現在去控訴她有什麼用?咱們連證據都沒有。”傅隱逍將她拉入懷中,語重心長的勸解道,“咱們再好好商議,想個萬全的法子,以免被倒打一耙。她鬼點子多,我們得一步一個腳印,小心點來。”
“那好,你說的有理,我聽你的。”陶鶯內心的焦躁而漸漸平息,依偎在他懷中,莫名有安全感,同意了傅隱逍的計策。
二人決定重新商議,制定周全的計劃,抓到王妃的把柄,只要知曉她的弱點,那麼接下來的一切都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