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嫁給付隱逍的時候,也有很多人說過這樣的話,陶鳶始終覺得自己愛的是傅隱逍而不是鎮北王之子的名號。
陶鳶拉扯著傅隱逍,讓他不要再說什麼,鎮北王的臉色明顯的黑了下去,若是把著火引到自己的身上就不好了。
“放肆,我怎麼有了你這麼個閨女。”鎮北王真的生氣了,打了傅清韻一嘴巴子,這一舉動讓當場的人都有些害怕。
看著盛怒的鎮北王,陶鳶心中特別開心,如果是美王真的因為此事而降罪王妃和傅清韻,那麼自己的生活也能因此而平靜一些。
“她還是個孩子,王爺消消氣。”王妃自己捱罵了卻還是想著不能讓孩子在捱罵,鎮北王戎馬一生,脾氣很是不好,脾氣一上來打人已是輕的,重的怕是要上軍棍。
“你,回去給我禁足,好好學學女戒。”鎮北王喘了口氣說,陶鳶一看,連忙就倒了杯茶給鎮北王,鎮北王喝了,順了幾口氣。
“父親,我”傅清韻很是委屈,自己也只是說了實話而已,憑什麼就要被打。
“你還委屈啦”鎮北王瞪著眼睛看向傅清韻,傅清韻深知鎮北王的脾性,一瞪眼睛便是真的生氣了,傅清韻連忙閉嘴,王妃也不敢說些什麼。
“還有你,你看看人家姑娘,人家姑娘自幼喪雙親卻如此得體,再看看你教養出來的姑娘,如此失儀,對待自己的親嫂子和哥哥尚且如此,若是往後嫁往別家,對待自己的公母也是如此,那你又如何在夫家做人”
陶鳶在那安撫著鎮北王的情緒,鎮北王也是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樣子罵著傅清韻,傅清韻一臉氣憤,卻只能聽著鎮北王。
“爹爹小心一點,彆氣壞了身子。”陶鳶安撫著,鎮北王對自己好,對傅隱逍好,都是因為皇室的原因,但自己著實喜歡這個脾氣總是拗起來沒完的小老頭兒。
“如今這一對比,你看看你母親和你,誰能比得上陶鳶,難不成我百年之後,這鎮北王府的後院,要一個你們自己都瞧不上的女
子當家”雖說這句話正北王有些貶低陶鳶,可說的無外乎是事實。
如今,鎮北王也在猶豫著把爵位給誰承襲,如今無論從哪方面看,傅隱逍都是最適合的,反觀傅清韻和傅銘厚兄妹倆,一個個的在王妃的養育之下越發的不像話。
“你若是著實教養不了這兩個孩子便同我說,我便將這兩個孩子帶進宮中,讓嬤嬤好好教教。”
這些年王妃裡外就是為自己的母家操勞,又是為自己兒子女兒鋪了前路,有時難免會傷害鎮北王府的利益,然而正本王覺得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從未與王妃拿上桌面來說這些事兒。
可如今自己是一雙兒女的前程,便是鎮北王府的前程,若是因為這一雙兒女而得罪了陶鳶和傅隱逍,鎮北王府的前程也是個問題。
“妾身往後定當以身作則讓清韻好好學著。”王妃只能忍氣吞聲的承下來,鎮北王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若是王妃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哪怕是早成為了這王府裡爭權奪位的犧牲品,去傅隱逍的母親一樣。
“行了,都這麼晚了都散了吧,該回去睡都睡了,明日還有的事忙的。”鎮北王發了話,幾個人散著離去。
傅清韻陪著王妃一起回了王妃的院子,越有越來氣,“母親,你剛剛怎麼那麼怕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明明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我說的也沒錯,為什麼父親那麼大的反應”
“好了,這件事情你便別說了,這幾日消停待在你院子裡,不要出門,省的讓你父親看見了又覺得你不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