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陶鳶是個柔弱姑娘,才將話說明了。
“那我能進去看看是何人嗎?或許是我認識的。”陶鳶問。
老人家點了點頭,那意思請便。
陶鳶得了允許,腳步幾下就進了裡屋,見到坐在床上的傅隱逍時,她驚喜萬分,趕忙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傅隱逍,太好了,我以為我得很久才能見到你。”
傅隱逍見到她自然也十分的歡喜,一把反抓住她的手,擔憂的問:“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那些黑衣人沒把你怎麼著吧?你是怎麼逃出來了?”
陶鳶沒及時的回答他,而是不住的抿嘴笑,看他的眼神裡透著滿滿的甜蜜和幸福,被人擔心和關懷的感覺真的挺好的。
“放心,我可是很厲害的,就算他們抓到我,我也可以安然無恙的跑出來的。”陶鳶自得的一笑。
見此,傅隱逍心裡的擔心就此放下了,又猛烈的咳嗽了一聲,咳得他滿臉的通紅。
陶鳶一看,立刻就慌了神,眼神擔憂無比的看著他,關切的問:“你這是怎麼了?”
傅隱逍搖了搖頭,虛弱的說:“沒事,死不了,我不會讓你孤獨終老的,我還要和你白頭到老呢。”
一句話說得陶鳶苦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還能有心情開玩笑,不免的嗔怪了他一眼,才道:“就會貧嘴。”
屋外進來了老人家,見他們二人十分的親暱,不免眼神疑惑和詢問的看向了陶鳶,陶鳶立即笑著說:“我們是夫妻,一時不慎被迫分散了,沒想到天意這般弄人,讓我和他在這裡見面了,謝謝老人家好心將我們夫妻二人收留。”
老人家聽得驚訝,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等巧合的事,同時為他們能相聚感到高興。
忽然深深的皺眉頭,憂愁的說:“是老天爺眷顧你們小兩口的,可這老天爺也有不開眼的時候,饑荒這事遲遲解決不了,家裡沒有米糧,無法開火給你們煮飯了,招待你們。”
說著,歉意的看了一眼他們。
陶鳶趕緊道:“無妨,沒有米糧,應該有別的吧?乾菜也成的!”
在進來的同時,她曾悄悄得打量了一下屋內的東西,見有一把子乾菜放在角落裡,所以才這樣說。
“是的,是的,你看我這老糊塗了。”老人家連忙道。
陶鳶站起了身來,走到她的面前說:“如果可以的話,今日的午飯我來做吧,我是開酒樓的,做菜還是有一把手的。”
不等老人家開口同意,她就出了裡屋,來到了堂屋將那一把乾菜拿了過來,去了廚房,準時炒一把開胃解餓的乾菜。
見廚房見擺設簡單,砧板上放著一把老舊得菜刀,先將乾菜切成幾段,再用冷水掏幹,想著就拿起了菜刀,開始切乾菜,由於這菜刀太老了,刀口不是很鋒利,避免不了得用力切,一不留神的瞬間,陶鳶的手指被菜刀切到了,受傷的地方冒出了血珠子,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