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隱逍和陶鳶也被帶回到官府。
兩人才沒到官府多久呢,見到一個身穿官府的人出現在大堂上。
看來那就是雲州的知府。
陶鳶與傅隱逍相互對視了一眼。
“用刑!”人都還沒有問話,還沒在這官府裡站上半刻,這知府居然就扔下了一塊木片,吩咐底下的人直接用刑。
官兵們得意極了,這兩個人不要命上前來挑釁他們,這不是找死嗎?
今天他們就要讓眼前這兩人知道得罪他們是個什麼滋味。
傅隱逍挑眉,果真是貪官當道,這抓起人來辦案,也是相當的隨意和專制,“且慢,知府大人,我們還沒說話呢,你是如何得知我們剛才是犯了何事?再有這只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官府裡的官兵們當街強搶民女,不罰他們倒是要罰我們?”
陶鳶在旁冷眼地看著前面那知府,底下的百姓們日子都過得不太好,這官府裡的人個個都是肥頭大腦的,穿著光鮮,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官兵們是哪家的公子哥們呢。
“我說你們犯了事就是犯了事,若是不承認的話,用刑之後,你們也得簽了那罪狀書。”知府沒打算跟傅隱逍多廢話,只是把結果告訴他們而已。
“用刑!”知府催促自己的手下幹活。
官兵們接受到了命令不得不趕緊上前去把人抓住,他們在大街上損失了顏面,也得從傅隱逍他們身上討回來。
“你這個貪官,當真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傅隱逍擋在陶鳶身前,冷笑著看著那知府。
“用刑!”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對他叫喚,知府只是把底下的兩人當做是普通的百姓,語氣也強硬了不少。
那些官兵們蜂擁上前,打算圍剿眼前的這兩人。
就在此時,傅隱逍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你區區一個知府,還敢對我動手?我乃是鎮北王之子,傅隱逍!”
傅隱逍亮出身份之後,圍在他們身邊打算進攻的官兵們一聽,馬上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不敢再上前對傅隱逍出手。
“哈哈哈,你是鎮北王之子?我已經很久沒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了?鎮北王的兒子怎麼會出現在雲州?別想唬我!你們幾個停下來幹什麼?不想要你們身上的官職了?給我上!”知府在聽到傅隱逍的話之後,先是一陣錯愣,但是又很快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他壓根不相信傅隱逍說的話。
而且他還彷彿還對傅隱逍的身份不以為意,“就當你真的是鎮北王的小兒子傅隱逍,哪又如何,現如今鎮北王最有希望繼承世子位置的是傅銘厚,我啊,也曾跟傅大人有緣,在機緣巧合之下,成了他的門生。”
傅隱逍和陶鳶聽到此處,更是覺得好笑了。
可是知府卻不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繼續一臉得意,搖頭晃腦地說著,“我勸你啊,還是別想著招惹我了。”
傅隱逍見那知府仍舊不知死活要對付自己,“你確定要繼續對付我嗎?”
知府冷笑,盯著眼下的傅隱逍,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為何不對付?既然都被你發現了我的秘密,你自然別想走出雲州了!”
陶鳶沒想到這知府居然如此厚顏無恥,在得知了傅隱逍的身份之後,竟然還如此囂張!
知府催促他的手下趕緊上前把傅隱逍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