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隱逍和陶鳶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有殺手跟著他們。
兩人此刻真悠哉悠哉地在一輛馬車上坐著。
最後他們商量了之後,還是沒打算把孩子帶上。
一來,他們走了,現在府上就剩下王妃管事,若是孩子真出了什麼事情,王妃可是逃不過這個罪責。
二是現在他們外出是要調查當時的目擊者,需要動作極快,若是隨身帶著孩子,雖是安心不少,但仍舊還是不方便。
因此這次出行,只有兩人相伴。
“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時光了。”只有他們兩人,這能單獨相處的時間現在不多了。
“是啊。”傅隱逍不由得感慨,摸著懷中陶鳶的秀髮,低頭親了一口。
現在他們不在王府裡頭了,沒有了太多的束縛。
現下他們倆人在馬車想要做什麼都隨著他們。
“你別這樣,外面還有人呢。”陶鳶不由得害羞了,想要躲避傅隱逍的親熱舉動,誰知道傅隱逍直接把自己緊緊抱住,硬是沒鬆開她。
“別想逃。”傅隱逍霸道地笑了笑,牽制住陶鳶,佯裝要對陶鳶上下其手。
實際上,傅隱逍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陶鳶這麼快活的模樣了。
馬車外面跟隨的人聽到車內的動靜,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完全沒有一絲痕跡表露在他們臉上。
車隊在緩緩前行,只是在這個時候,傅隱逍忽然聽到了一聲異響,聲音極為細小,平常人完全聽不出來。
“不對,小心!”當這聲音越來越大的時候,傅隱逍發現這馬車異常。
緊接著,馬車上的兩人感覺一陣搖晃。
傅隱逍趕緊抱住陶鳶,保護她。
傅隱逍衝破馬車,趁著馬車散架之前,趕緊車裡了這裡。
隨從見狀也憂心傅隱逍和陶鳶的情況,趕緊上前去叫喚。
還沒走近,就看見少爺抱著夫人從散架的馬車上跳了出來。
馬兒也差點要摔倒在地。
陶鳶看著這一地的殘核,皺著眉頭,“這定是有人趁著我們不注意,在我們的馬車上做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