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隱逍看如今手下們是把人找到了,但是總感覺心裡有些不太穩妥。
“不,這次我親自出去。”傅隱逍不想抓捕這目擊者之事假手於人。
“是。”底下的人沒有質疑傅隱逍的決定,乾脆利落地離開了府中,消失人們的視線前。
他決定親自去柳州去把人找出來,也吩咐了自己的手下,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以免那位目擊者跑了。
傅隱逍這幾日早出晚歸的,陶鳶雖然知道傅隱逍在忙,但是隱約也感覺他最近好像準備出門。
但某天晚上,陶鳶終於忍不住要開口問傅隱逍,“你是打算外出嗎?”
原本傅隱逍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陶鳶的,免得她擔心,這幾天她還要應付王妃的暗中對付,人已經很疲憊了,他不想再牽扯上陶鳶。
可是在陶鳶一而再再而三地詢問之下,傅隱逍無奈,只好把事情先說了出來,“當年有人見到我娘死之前見到的最後一人是王妃。”
“那現在那人在哪裡?”陶鳶知道傅隱逍一直對他孃的死耿耿於懷,暗中調查了許多年,如今終於讓他調查出來了,總算是有了點線索,她與傅隱逍現在的心情是一樣的,想要趕緊把人抓住審問。
“人在柳州,他興許是害怕王妃會對他下手,所以早早逃到了柳州定居,已經許久沒有回來了。”傅隱逍悠悠地說道。
“所以你這幾日是打算啟程去柳州找人?”陶鳶立馬猜出傅隱逍要去的地方。
傅隱逍點點頭。
“我也要跟著去。”陶鳶總感覺心裡不安定,畢竟這次是找尋當年傅隱逍母親死亡的真相,她也要跟著去調查才放心傅隱逍。
傅隱逍無奈,與陶鳶商量利弊。
到頭來,他還是說不過陶鳶,“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說要去了,難不成我還能攔著你?”
陶鳶眉眼帶笑,撫上了傅隱逍的手,“所謂夫唱婦隨,你都說要去柳州了,我還不放心你呢,我才不要自己一個人留在府中。”
方才陶鳶還說了一個讓傅隱逍反駁不了的理由,若是傅隱逍此刻走了,那王妃或許會趁機找她們母女倆的麻煩。
那既然這樣,還不如跟著一同跟著傅隱逍去柳州好了。
“可是這樣一來,事情可能就不太好隱瞞了。”傅隱逍皺著眉,想到王妃,他就忍不住有些頭疼。
“想要瞞過那個女人,可是不太容易。”陶鳶也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他們這是打算私自出府,畢竟要找尋當年目擊之人,還是有關於王妃的,若是讓王妃知曉了這件事,一定會對那目擊者出手,那到時候,可能能查詢到的唯一的線索都消失了。
這後果,不堪設想。
“對了,我記得以前我們去過柳州。”陶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些激動地對傅隱逍說著。
傅隱逍也記得這事,可是這跟他們要隱瞞王妃的事情有何關係。
“你不記得了,我們之前曾經去過柳州附近,當時我們是為了救災,去了柳州的好幾個災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