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出吃奶的勁大聲喊道:“有人麼?誰來救救我?”
從她說出的第一個字,傅隱逍就聽出是她的聲音,他激動的用輕功急速向聲音發出的地方趕去,遠遠地就看見一道瘦小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那裡,手上還拿著一根木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要是以前他絕對會嘲笑她這身打扮,現在看到,他心疼的只想掉眼淚。
“阿鳶!”他飛也似地跑到陶鳶面前,用力的摟住了失而復得的人兒。
陶鳶原本還沉浸在自己要獲救,終於能見到傅隱逍和團團時,沒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忽然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還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傅隱逍將臉埋在她的後頸,後頸的溼潤告訴陶鳶,這不是夢,而是真的傅隱逍就在她面前。
“你終於來救我了。”說完,便再也撐不住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傅隱逍原本正沉浸在失而復得的狂喜中,激動到流眼淚,沒想到懷中的人兒直接沒了力氣昏了過去,他才發現原來她現在這麼虛弱,袖子上都是血,就連衣領上也是。
後趕來的暗衛見兩人相擁的場面,面上不顯,內心也是震驚不已,沒想到夫人真的還活著,多虧了少爺的堅持,要不就算沒有摔死,受這麼多傷,也得死在這人煙罕見的荒郊野地。
傅隱逍橫抱著陶鳶,腳步慌忙,“趕緊回府,你去請大夫。”
房內,陶鳶已經換下了那件髒兮兮的衣服,此時還正在昏迷中。
“大夫,她怎麼樣了?”傅隱逍緊張兮兮的在旁邊問,他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
大夫將她受傷嚴重的手用紗布小心翼翼的包裹了起來,一邊收拾自己的醫箱,一邊說“她沒什麼大礙,只是身上有多處淤青,手部受傷明顯,再加上身體與心理上的超負荷負擔才會這樣,她應該一會就醒了。”
“藥房我一會會交給管家讓廚房的人煎藥,沒什麼事草民就先走了。”
傅隱逍聽完眉頭稍微舒展,讓管家把人送走後,自己也趕緊去換衣服,可不能讓她醒來後看見自己這副樣子。
傅隱逍走後,芷瑤便走了進來,她心疼的看著在躺在床上的陶鳶,懊惱著自己當時的粗心大意,幸虧她性命無礙,要不她是要愧疚一輩子的。
陶鳶悠悠醒來後,看著眼熟的床帳,知道自己回到了府中。
“你醒了?怎麼樣難不難受?”芷瑤驚喜的說。
“芷瑤?你怎麼跪在地上?快起來。”
“不,我不,這些事都是因為我的疏忽大意才發生的,你的這些傷也都是因為我而受的,我對不起你們。”芷瑤難受愧疚地說。
傅隱逍著急忙慌的換好衣服就趕緊回來,要守著自己的夫人,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這幅場景。
“得虧你們都平平安安的,要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