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鳶沉默,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芷瑤,幫我去叫傅隱逍回來。一定要快。”
見她如此急切,李芷瑤只好下去吩咐小廝趕緊找小王爺回府。
在陶鳶換好衣裳的時候,傅隱逍急哄哄地衝進來,著急地問她,“阿鳶,咱們的女兒不見了?”
陶鳶點頭,並且神情凝重地掏出那張紙條。
“你快看看這個字,我覺著很熟悉,但是我想不起來是誰寫的。”
傅隱逍接過紙條,開啟一看。他根本不用費盡心思去想,到底是誰寫的。這個字,他再熟悉不過了。
“傅銘厚。”
“是他?”
他有些咬牙切齒,“這麼熟悉的字,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只是,他不是被關進大牢了嗎?”陶鳶轉了轉自己的脖子,那股痠痛的感覺還在。
察覺到她的異樣,傅隱逍摸上她的脖子,詢問道:“阿鳶,你怎麼了?”
“剛剛去後山的時候被打暈了,醒來便有了這張字條的存在。”陶鳶不急不慢地說道,好似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怎麼回事?”傅隱逍心疼地揉著她的脖子,隨後又停下動作,看著她手上的傷口。
“摔的。”
“上藥了嗎?”他滿是心疼。
陶鳶白了他一眼,“女兒還要不要了?重點不是這個。”
“來人。”傅隱逍沉下臉色,朝著空氣喊了一聲。
瞬間,刷刷的出現了幾個人。那是他精心培養的暗衛。
“屬下在!”
“去,徹查傅銘厚在大牢的情況,半個時辰內,本王要知道答案。”
“是!”
幾個暗衛迅速撤離,彷彿不曾來過一般。
“出了這事,我覺得百花宴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陶鳶開口道,“我出去把宴會結束。”
“阿鳶,先把傷口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