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說了些別的事情,皇帝才依依不捨的將他們給放出了宮去。
等回到鎮北王府的時候,在大廳內等候多時的鎮北王,見兩人回來了,喜上眉梢,快步的來到跟前,將他們迎著進了廳內。
“你哥哥呢?傅銘厚呢?”鎮北王伸出頭張望了一下外面,也沒看到人。
傅隱逍猶豫了的蹙眉了,才遲遲的開口:“他勾結外邦,犯下賣國的罪,被皇帝下了大牢。”
“什麼?”鎮北王如同被五雷轟頂一樣,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沒摔倒在地上,幸好身後被陶實及時的扶住了。
在皇帝面前,陶實敢說敢為,但在鎮北王面前陶實收斂了性子,彬彬有禮起來:“王爺,你別激動!情緒別太激動了!”
“這個孽子啊!”鎮北王被陶實扶著坐在了椅子上,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
傅隱逍看著沒打算出言寬慰他這個父親,本來因為母親的事就有隔閡了,又怎麼會一副父慈子孝呢。
等過了一刻後,鎮北王的情緒才平穩了很多。
“算了,罷了,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活該。”鎮北王無可奈何的說。
又抬眼看向了傅隱逍追問了:“皇上有賞賜什麼嗎?”
“待會就會人將東西送來的,你看看就知道了。”傅隱逍淡淡的說。
鎮北王心力交瘁的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懊悔,要是當初對傅隱逍的母親好一點的話,也不導致現如今的局面,一個兒子進了大牢,一個兒子優秀是優秀但不親近他。
“既然如此,能世襲鎮北王的人,只有你了。”鎮北王說。
傅隱逍看了他一眼,想到阿鳶理想中的生活說:“不要,誰愛要誰要去,這個位子對我而言沒啥好處,只會束縛我和陶鳶的自由,我只想自由自在的過著小日子。”
“算了,等你什麼時候想要的,你再和為父說吧。”鎮北王無奈的說。
傅隱逍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眼鎮北王,雖然記恨母親慘死的那件事,心裡無法對鎮北王生出更多的好意,可無論如何都是親生父子,也避免不了有些擔憂鎮北王知道了男配被下入大牢的事,心裡會深受多大的打擊。
......
陶鳶剛生完孩子,正是母體最虛弱的時候,最需要營養的時候,每天琢磨著該如何自己的調養身子,將虧空了很多的身子徹底的補回來了。
她知道的很多,因此寫了一些能補充營養的湯藥,吩咐了廚房每日的按時的煮好,給她送來。
雖然湯藥一般人喝的都不太好喝啊,可陶鳶精通廚藝,硬生生將那些難以下嚥的湯藥改良的可口異常,十分的開胃。
傅隱逍打完仗了,目前在京城裡也沒有別的事,除了陪著陶鳶就是陪著剛出生不久的女兒。小傢伙別看是女娃娃,但精神頭很大,每日都要被傅隱逍抱著玩好久,才肯睡下。
陶鳶待在院子裡時間久了,也會感到悶得慌,於是唯一能陪她解悶的只有傅隱逍了,就和傅隱逍一塊的搗鼓各種做菜方子,不斷的讓傅隱逍當第一個試吃者。
時間久了,傅隱逍因為打仗行軍瘦下的肉全都被她一一的給補回來了,那小日子別提多滋潤了,尤其那些沒個媳婦的將士們,見他過著這樣的神仙日子,羨慕的眼紅一個個的,一個個的嗷嗷的叫喚要找個疼人的媳婦,生個可愛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