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殿中的陶鳶自然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她臉色蒼白,額間流露出了不少汗水,她皺著眉頭感受著腹部一陣一陣的疼痛。
“啊!”陶鳶嘴唇都快咬破了,她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但是孩子還遲遲沒有出來。
身邊有宮女照顧她,還有兩個穩婆忙碌著,但陶鳶短暫的大口喘息,腦袋裡面空空的,她此時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能平安的把孩子生出來。
“夫人你別緊張,婦人生孩子不會那麼快,你先含著人參,老奴讓您用力,您再使勁。”穩婆提醒著,很快把人參片放入陶鳶口中。
有人參的刺激,陶鳶才漸漸聽到周圍的聲音,以及外面傅隱逍和別人的爭論。
她心裡暖洋洋的,勾起嘴角淚水卻止不住的滑落下來。
陶鳶抓住身邊宮女的手,還沒有來得及吩咐,就看到褪去鎧甲的傅隱逍快速跑進來,但在陶鳶床前卻猶豫了片刻。
等傅隱逍渾身的冷氣消散,才來到陶鳶跟前:“阿鳶,我會陪在你身邊,你放心。”
穩婆原本想要把他勸出去,但外面的貴人都沒有說什麼,她也不好開口。
“你……身上……”陶鳶虛弱的拉著他的衣服緩緩說著,傅隱逍明顯只穿著裡衣。
“鎧甲血腥之氣太重,我又等不到沐浴更衣後見你。”傅隱逍暖心的回應,陶鳶皺著眉頭所裂開了嘴角。
但陣痛是一陣陣的,陶鳶用力抓著被子,在穩婆的提示下用力,她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頭髮因此都粘在上面。
傅隱逍抓著陶鳶的手,任由對方把自己的手背抓破,他看到陶鳶受到這麼大罪,心疼的根本察覺不到自己手背的疼痛。
好在陶鳶養胎養的很好,孩子並沒有太折騰,陶鳶順利的生下一個女兒。
女兒的啼哭聲,把傅隱逍的注意力換回,他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卻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陶鳶不用再忍受痛苦。
“大人快來看看孩子吧。”穩婆把孩子簡單清洗包裹後放在兩人面前,雖然孩子皺皺巴巴的,但陶鳶看到她,心尖都柔化成一潭旺泉。
傅隱逍剎那間激動的說不出話,陶鳶卻昏昏沉沉的。
“大人出去收拾一下吧,這裡也要收拾的。”宮女在一邊催促著,整個屋子都有一股血腥之氣。
陶鳶點頭讓傅隱逍出去,宮女利索麻利的收拾著,至於孩子很快就熟睡了。陶鳶生了女兒,皇上都抽空過來看了一眼,他沒有怪罪傅隱逍回京不稟報而是直接去了後宮。
“朕封你女兒為郡主怎麼樣?”皇上一開心就給了一個郡主之位,傅隱逍立馬行禮。
“孩子名字叫什麼?”皇后好奇的在一邊詢問。
傅隱逍望著偏殿的方向,他離開之前和陶鳶已經討論過,他帶著愛意回應:“傅心鳶,小名團團。”
沒有什麼比一家人團團圓圓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