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
“傅清韻,誰教你的規矩,我同你二哥說話,你也敢偷聽”鎮北王領著傅隱逍從書房走出來。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傅清韻臉上一緊,眉眼中帶著幾分糾結之色。
“夠了立刻給我回去反省”
傅毅安揹著手,一臉的嚴肅。
傅清韻見說不過,哼了一聲跺了跺腳跑開了。
結果還沒跑到房間,就碰到了路上的傅銘厚。
傅銘厚有些驚訝,看著生氣的傅清韻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這丫頭怎麼了好端端的生什麼氣”
看到自家大哥,傅清韻哼哼,把所有委屈全都說了出來。
“我剛剛在父親的書房外聽他和二哥的聊天,結果就被發現了,父親把我罵了一頓,還讓我回家反省。”
她沒好氣的說道。
一聽這話,傅銘厚臉色變了變。
父親和傅隱逍在一起聊天
他們倆人一向感情不和,又能夠聊些什麼
一想到這裡,傅銘厚眼底劃過一道光芒,試探性的問道。
傅清韻哪裡會知道傅銘厚的想法,氣沖沖地把在書法裡面聽來的全部都告訴了傅銘厚。
“你說什麼父親竟然要把位置傳給傅隱逍”
傅銘厚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對啊,父親要把位置傳給我二哥,我又沒有偷聽什麼機密,卻要把我罵成那樣,真是太過分了,我不想理他了,哼”
傅清韻哪裡才能去理會傅銘厚的心思,跺了跺腳,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傅清韻一離開,傅銘厚的神情瞬間陰沉下來,握了握拳頭,看了一眼傅毅安書房的位置,眼底劃過一絲陰霾,轉身回了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