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青年只是瘋了一樣的將桌上的糕點往嘴裡塞,一眨眼的功夫便吃了整整三盤。他噎得連連咳嗽,死命捶著胸口。
桃兒於心不忍,上去給他倒了杯茶。誰知道青年直接捧著茶壺往嘴裡灌,看樣子是餓的不輕。
“這”傅隱逍也被這場震驚到了,只能吩咐讓下人送些吃食上來,青年一口氣又吃了兩碗白飯,連筷子都顧不上用,全程用手抓。
陶鳶眼見他的胃部已經脹了起來,知道他餓得太狠,根本停不下來,這樣吃下去有可能會撐死的。
只能親自去廚房,人越是在飢餓的情況下吃越油膩的東西能夠解饞。
很快,陶鳶回來了,身後婢女揭開砂鍋蓋子,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似乎聞一下就能安慰人飢腸轆轆的靈魂。
她拿勺子分出一塊一塊刀工整齊的肉塊,皮上瑩澤光亮,皮下微微顫動,醬色的湯汁上浮著黃豆和蔥花。
青年剛開始還擔心少夫人親自做的東西有古怪,可他聞到香味卻不能吃時,只感覺到肚
中絞痛。
忍了片刻,再也忍不住,上前狼吞虎嚥的豬蹄塞入嘴裡。肥瘦相間的豬蹄香糯彈牙,入口即化完是美妙的湯汁。
他吃完之後將湯汁也舔得一滴不剩,最後拿袖口抹了抹嘴。“你們抓我過來想做什麼如果要封口的話最好殺了我,不然我遲早要告到皇上那裡去”
傅隱逍重色說道“芩縣的災情狀況如何有無傷亡知縣稟報時說過只是小小的災況,並不會影響百姓生活。”
“放他孃的狗屁”青年氣的大吼道“我們家上下老小死了六口人,現在除了妻子和我以外全部死在了災荒中。就連我那兩歲的小兒”
青年一想到自己又病又餓,最終救不成的小兒便痛心不已,捶胸頓足的說道“現在我老婆也病了,如果她死了,我也不活了”
傅隱逍瞭解完所有狀況之後,給了那個青年一筆錢財,叫他買米麵糧食先回去就村民。
“夫君,此事可要如何是好”陶鳶知道自己身為女子不該干涉政事,但這在她家中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你要入宮對皇上稟明此事嗎”
傅隱逍擺手,“國內鬧災荒的地方多了去了,不過是因為芩縣離京城較勁,那人才能找過來。現在朝廷中的蛀蟲多了去了,不知道還有多少百姓和他們一樣處在水深火熱中。”
“那為何不直接揪出來,清整一下氛圍。”
傅隱逍嚴肅的說“如果把朝廷比作一塊木板,那麼這些蛀蟲已經紮根在了最深處,清理太狠的話就會讓木板裂開。”
“只有將此事稟報給皇上之後,讓他殺雞儆猴,整治一番大人物,才能暫時將貪汙風氣壓下去。”傅隱逍話鋒一轉,“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救芩縣的人。”
他朝陶鳶抬眉,“明日你與我一同去芩縣看一具體災情,如果還在掌控範圍之內的話,我們家開倉放糧先救些人吧。”
陶鳶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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