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拉住她衣襟,“姐姐明天還來嗎”
陶鳶去看皇上臉色,只見對方點了點頭,她嫣然一笑,“當然來,我把新出的菜品帶給你嚐嚐。”
“好。”林毓甜甜答應,話音剛落,頭便靠到皇上肩頭睡著了。
皇上寵溺的看著皇后,自言自語道“你最近怎麼總是嗜睡,朕才剛過來。”
此刻,承恩府中,林毓母親看完了林瑜命人傳來的信,氣得捶胸頓足,大罵道“我承恩府怎麼就出了這樣一個白眼狼,當真要棄自己妹妹於不顧嗎”
“姨母先別生氣,”說話的是承恩府中最後的一名女孩,剛到了入宮的年紀,妄想著憑藉孃家勢力一舉登天榮獲恩寵。
誰知道聖上下旨說皇后有孕,撤了今年的選秀,她心高氣傲不肯低嫁。所以認為這一切都是林毓害得,對其恨之入骨。
“姨母,你看,瑜姐姐失寵不就是因為林毓那個白眼狼嗎”她人小心思卻甚是毒辣,“若是林毓孕期不小心誤食了什麼不該吃的毒死了,貴妃娘娘不就
是下一個皇后嗎”
“這”婦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再不喜歡大女兒,她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恐怕行不通。”婦人最終還是搖頭否決了,“不可。萬一事情敗露,是要誅九族的。”
天氣漸涼,快入秋了。
陶鳶的龍蝦店招牌雖然打出去了,但不少貴族顧忌面子,覺得吃龍蝦太不文雅。再者,也沒見過這東西,不知道味道是否可口,所以生意還是沒在南平縣那個小地方火爆。
陶鳶只負責做秘製醬料拿給店裡廚子燒龍蝦,其餘隔兩三天去店裡巡視一圈就罷了。
夜晚,如豆的燭火搖曳。
傅隱逍翻了個身,嘴角掛著一抹笑,他伸食指戳陶鳶的臉蛋,“小財迷,賬本還沒看完呀”
“沒,”陶鳶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臉上並無喜色。店裡的收入沒她想象中的景氣,月餘除去成本之後,收入不過三十多兩銀子。
甚至沒有王妃之前與自己惺惺作態賞的一個首飾值錢。
陶鳶想不通是哪裡出了差池,傅隱逍看她憂心仲仲,開口道“你不必為了這個擔心,就算入不敷出,我也養得起你。王爺府家大業大”
“可那不是我的。”陶鳶腦子裡很亂,想也不想打斷了他的話。
兩人一陣相顧無言,就算傅隱逍再驕傲再自負,他也感覺到了自從宮中一事後。陶鳶不感完全相信自己了,一心想要自己站穩腳跟。
“傅隱逍,”陶鳶扭頭看他,燭火照耀下,淚水在眼中打著轉。前前後後的委屈加起來,一向要強的她居然哭了。
“鳶兒。”傅隱逍猛得坐起來,慌了神,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乾巴巴道“不哭了。”
陶鳶覺得心裡很累,往旁邊躺下,蓋上被子,不到半刻便睡熟了。
傅隱逍聽著枕邊人勻稱的呼吸聲,略微失神,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嚮往的生活嗎
枕邊有良人相伴,有人同他立黃昏,問他粥可溫。
還有何人可值得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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