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逍隱突然之間握住了陶鳶的手,“你知道嗎你剛進去的時候我還挺慌張的,我怕我沒有能力把你弄出來,怕我真的就這樣讓你在那裡呆一輩子。”
“嘿,你怕什麼我能夠跟著他們走,就是我覺得你一定會把我救出去的。”
陶鳶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意,眼睛裡面都是星星,那樣的眼神,看的傅逍隱差點兒都深陷其中。
聽到陶鳶說出這樣的話,傅逍隱不禁輕笑出聲,接著大力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只覺得,也許這個人就是上天派來救贖他的。
其實陶鳶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沒有誇大的成分,她不是傻子,知道傅逍隱的身份遠遠沒有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可是那又怎麼樣,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讓別人知道很正常,就像自己,身上不也是有一個秘密的嗎但是傅逍隱也從來沒有去追問過。
相比較傅宅這邊快快樂樂的氣氛,柳旌旗此時此刻的心情就不怎麼好了,畢竟突然之間,自己之前送的錢都白送了,最關鍵的是,他還需要給每個
中毒的人送五兩銀子。
越想越氣,柳旌旗直接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噼裡啪啦的,瓷器全部落地成了碎片。
柳旌旗身邊站著的男人直接跪了下來,“都是屬下無能,主子不要生氣了。”
“蔣罕,你是無能,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居然都沒有做到,我真的懷疑,這麼多年,你是怎麼能跟在我身邊的。”
最關鍵的是,柳旌旗覺得自己算計別人這麼多年了,居然有朝一日會被一個農婦給算計的這麼的慘。
蔣罕身子有些哆嗦,柳旌旗的性子喜怒無常,待在他身邊的人來來去去,能夠留下來的不過就那麼的幾個。
自己待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也是不容易,可是再不容易,他也必須待下去,知道柳旌旗這麼多秘密的他,離開了這裡,他就是一具死屍了。
想了想,蔣罕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
“屬下以為,陶鳶本身沒有好顧忌的,但是她背後的人才是我們應該注意的。”
“你是說,傅逍隱”柳旌旗疑惑的問著。
蔣罕點了點頭,“傅逍隱此人,我們可是從來沒有聽過他的名號,可是他一來就受到了縣令的重視,甚至讓縣令連知府的命令都在陽奉陰違,這不得不讓我們重視。”
不用蔣罕接著往下說,柳旌旗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真的去蔣罕所說的,那麼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傅逍隱是縣令的親戚,一個是傅逍隱的身份可能比知府還要高。
當然,這兩個猜測,柳旌旗覺得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縣令對傅逍隱都是畢恭畢敬的。
“你馬上去查一下傅逍隱的真實身份。”
柳旌旗此時心中已經拜起了佛,希望不要跟他想的一樣,如果傅逍隱真的是身份很高的人,那麼自己得罪了他一定沒有好下場的。
俗話說,士農工商,他是最低的那一等,傅逍隱要弄他簡直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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