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這就是之前在拍賣會上買下顧盼兒攤位的人。
“柳老闆,請問有什麼事嗎”
既然人家都已經叫了她的名字,她也不可能繼續矯情,“只是路上偶遇,打一聲招呼,姑娘不必如此的警惕,不過相親不是偶遇,早就聽完姑娘名聲遠揚,所以此番相見定是想要邀請姑娘去酒樓一坐。”
柳笙旗的酒樓比較偏僻,因為裡面的菜餚價格幾乎都普遍的昂貴,一般只有有錢人才偶爾去坐一坐,而有錢人都喜歡清靜,所以柳笙旗才把酒樓開在那裡。
“這邊算了吧,畢竟小女子還有事情”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可不相信一個堂堂大老闆會看得上她這個小不點兒,
“哎,陶姑娘莫要如此貶低自己,畢竟陶姑娘的能力,縣城裡的人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
陶鳶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儀的笑容,這讓柳笙旗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又恢復過來,如同一張笑面虎“怎麼難道好姑娘看不起
在下,覺得在下酒樓簡陋,不配姑娘去”
這個激將法用得也太過分了一些吧,陶鳶扯了扯唇角,看了一眼柳笙旗,陶鳶其實也知道,如果這不給柳笙旗的面子,恐怕第二天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話來,畢竟這個男人就是一隻笑面虎,什麼時候給你一刀都不知道。
“柳老闆說笑了,既然柳老闆都這麼說了,那小女子也不甚榮幸”
聽到了陶鳶答應下來,柳笙旗這才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既然如此,那麼姑娘就請吧”
說完之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陶鳶皺了皺眉頭,跟了上去。
柳笙旗的酒樓一共開了兩層,佔地十分的廣闊,遠遠看去到十分壯觀。
到了酒樓大廳,柳笙旗作揖“姑娘在此稍等一會兒,我立刻去吩咐菜餚”
說完之後,柳笙旗轉身離開,看著柳笙旗離開的背影,陶鳶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姐姐為什麼這個老闆好端端的要請我們吃飯呀”
陶鳶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自家弟弟,輕輕的往他耳邊說道“陶實不是想學知識嗎今天姐姐教你一句詞語,鴻門宴”
“咦”
陶實有些疑惑,看到陶實這模樣,陶鳶笑著勾了勾他的鼻子。“待一會兒姐姐再給你解釋”
兩人還沒說完話,這不遠處就來了一個小二,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兩個人眼上下打量著,便是一臉的厭惡,直接拿起帕子就吆喝著他們。
“我說你們兩個窮酸傢伙來這裡做什麼,不知道這兒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嗎”
聽到這名夥計的言辭,白眉頭皺的緊緊的“是你們老闆叫我們過來的,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他”
“笑話我們老闆日理萬機,怎麼會有功夫認識你們兩個,所以還是快滾吧,這裡不是你們呆的地方”
很明顯那名夥計根本就不相信陶鳶的話,上前就要推攘,陶鳶見狀直接拉住了夥計的手,狠狠的一捏,眼底劃過一道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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