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傅隱逍扶著窗戶就是一陣乾嘔,看上去格外痛苦,陶鳶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連忙替他把脈,可是卻什麼都沒有,就是脈搏有些虛弱。
“你不會是暈車了吧”
“我一般不怎麼喜歡坐馬車”
“不會吧,你養尊處優的,難道每次長途跋涉都要騎馬”
陶鳶有些不相信,畢竟傅隱逍身份,一看就是不凡之人,怎麼可能會天天騎馬
傅隱逍皺了皺眉,最終點了點頭。
“身體原因,不喜歡坐馬車”
“既然你不喜歡坐馬車,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啊,這樣我們就可以騎馬了”
看到傅隱逍這副樣子陶鳶有些頭疼,這一路下去不知道耽擱多久功夫,而且還不知道陶實身體能不能堅持住這附近,一看都沒有醫館
“這麼多人,馬不夠”
傅隱逍硬著頭皮開口,陶鳶想想也是不過都這個時候了,傅隱逍還幹嘛去管別人
“那現在怎麼辦”
總不能說讓傅隱逍去馬車外騎馬,讓他的侍衛進來坐著吧。
“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不用管我,吃你的東西吧”
傅隱逍靠在窗邊,虛弱的開口,目光落在陶鳶,落在地上的饅頭成長微微勾起,沒想到這個女人挺在乎她的,不知為何心情不禁愉悅了不少。
“怎麼可能不管你你有沒有帶藥啊”
傅隱逍點了點頭。
“雲浩在那個藍色的包袱裡替我放了藥和吃的東西,你找一找”
陶鳶聽到這裡,火急火燎的翻著包袱,可是卻沒有找到傅隱逍所說的藍色包袱,不僅有些無語。
“傅公子你確定是藍色的嗎為什麼我找不到”
“什麼怎麼可能,我親眼看到雲浩替我放到馬車上的”
傅隱逍一緊張,連忙從位置上坐起來,結果差一點就摔倒了,幸好陶鳶及時扶住了他,感受到男人的虛弱,陶鳶有些無語,還真是弱不禁風的少年郎。
“我再找一找吧”
傅隱逍扶好之後,陶鳶再一次將馬車翻了一個遍,可是怎麼也沒找到藍色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