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隱逍深深的看了陶鳶一眼,“我一向待人都比較真誠,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
這種話是傅隱逍說出來的
陶鳶有些驚訝。
“好了,你先去收拾吧,然後你家裡的那些魚該喂的就喂,該弄的就弄不要弄出什麼不該有的是非”
傅隱逍默默的開口說道,聽到傅隱逍的話,陶鳶點了點頭。“對了,這一次我們去蘇州,比賽完了之後回來了,還是直接去京城啊”
“你就這麼有自信自己能夠贏”
看到陶鳶沒有絲毫的猶豫,傅隱逍挑了挑眉頭,這丫頭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不過這丫頭的飯菜的確好吃。
“那總要活得有自信一些,不然的話像怎麼一回事啊”
仔細想想,這話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我們會僱一輛馬車這路上呢,可能會餐風露宿,所以做好心理準備。”
陶鳶一條沒答應下來,隨後便下去收拾了起來,在府上挑了一個看上去比較樸實的丫鬟,便直接上了路,只是臨走之前陶鳶和陶實是依依不捨。
“姐姐這裡去不知道要多久,聽說還要直接去京城,我知道,他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看到姐姐,我好難受啊”
“傻孩子,姐姐說不定去了就很快回來,你就不要擔心了”
陶鳶無奈的安慰道,等過了好一會兒,雲浩帶著陶實將陶鳶和傅隱逍送到了城門口,這才離開。
陶鳶出了南坪縣,突然心中一陣惆悵,坐在馬車裡,默默的看著窗外那飛逝的風景,不禁有些傷感,“你在想什麼”
看了眼身邊的傅隱逍,陶鳶嘆了一口氣,“我好像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南坪縣,總覺得有一些奇怪不自在”
“其實每個地方都沒什麼好留戀的,因為總有一天你都會離開,畢竟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傅隱逍略微傷感的說出這番話,陶鳶正好對上傅隱逍那有些憂鬱的目光,心中一跳。
什麼時候這個男人竟然會發出這樣的感嘆
“可是不管怎麼樣,那個地方都有你最美好的回憶,呆那麼久一朝離開,不可能說不難受的。”
陶鳶垂下眼眸,其實從一早就已經註定了,她絕對會離開南坪縣,可是這麼久以來一直都在南坪縣當中生活著,早就對這座縣城有了感情。
“看來你的感慨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