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實摸了摸鼻子,他還真的就只聞出了小龍蝦的香味,至於其他的食材,他只覺得很香,就是分辨不出來,是何種食材。
面上有些微微的尷尬,陶實愣了一會兒之後,他才開口道“姐姐,你這菜為什麼要交叫花什錦,這是叫花子發明的嗎”
從名字上,陶就覺得有些奇怪,姐姐向來取名都十分的文雅,即使是菜名,姐姐都會格外的用心,可是今天聽到的這個菜名,他怎麼覺得有種偷師的感覺呢
不由的陶實想到了躲在鎮上的那些髒兮兮的乞丐,似乎他們吃的都是挺
陶實在心裡尋思了許久,怎麼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讓他面上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
只好將視線再度轉到陶鳶的身上,看著姐姐那利索的動作,好像做叫花什錦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是,叫花子發明的是另外一種吃食,那個叫做叫花雞,而你面前的是改良過後的叫花什錦,它的做法要叫花雞的步驟多上幾道程式,但是大體的做法還是差不多。”
陶鳶隨性的解釋道,從始至終她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叫花什錦上,弄了那麼久,聞著陣陣的香味,她都已經抑制不住的嚥了好幾次口水。
尋思著,她只要再來幾分鐘,應該就能夠吃了。
叫花什錦,要比叫花雞放的料足,分量也多,若是她將這道菜推向市場,應該會有顧客喜歡。
正當陶鳶在心裡暗暗的思考著,她應該如何實施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沉沉的敲門聲,接著是三嬸那固有的尖銳聲音傳來。
“陶鳶,陶實,你們兩姐弟在家嗎三嬸,有事兒來找你們,給三嬸開一下門。”趙青芳拉開嗓門大聲的喊道,敲門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還要重,那架勢似乎要把門給震壞了一般。
“姐,三嬸許久都能不曾來我們家了,怎麼這會兒會敲門敲的那麼急切,莫不是真的有什麼急事兒嗎”他們雖然和三嬸有些誤會,可
終究是自家人,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他們該幫忙的地方還是要幫。
陶鳶臉色沉了沉,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滿臉擔憂的陶實,忍不住的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這傻乎乎的小子,怎麼就一點都不長記性呢
趙青芳可不是一次兩次的使絆子了,每次在自己吃了大虧之後,那嘴臉難看的讓人眼睛疼。
可偏偏自己這傻乎乎的弟弟,心眼實誠的讓她窩火,沒好氣的瞪了陶實幾眼之後,語氣淡淡的說道“欠打,又不長記性,每次三嬸在我們這裡討不得好,表現的不都是一副狗急跳牆的德行嗎這次指不定又是憋著什麼壞,在等著我們呢”
一想到整天蹦的趙青芳,明明都已經在自己的手底下吃了那麼多次虧了,但是還偏偏一點記性都不長,反而蹦的越發的來勁兒了。
擔心這包子一般性子的陶實,會在趙青芳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伎倆下,心軟的給自己惹出事兒來,陶鳶不得不提前打預防針道“陶實,我可和你事先說好,待會兒趙青芳來的時候,你可不準給我亂說話,要是惹出什麼事兒來,你自己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