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子總是把死字掛在嘴邊,像什麼話”
傅隱逍一激動又劇烈的咳嗽起來,陶鳶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蜜餞,走上前卻輕輕的拍打著傅隱逍的後背。
“你不要太激動啊,難道你不知道你身體的情況嗎”
說著她就側頭去看傅隱逍,卻在這時對上傅隱逍深邃的目光,整個人臉都變了,兩人湊得非常近,空氣當中都蔓延起一股奇怪的味道。
愣了兩秒之後,兩人同時反應過來,陶鳶將頭轉過去
,咳嗽一聲後說道“都說了不要太激動,好了,我先出去了”
陶鳶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一片滾燙,有些無語,連忙就走了出去,而她忘了自己的那顆蜜餞還在床頭上。
傅隱逍緊盯著陶鳶的身影,直到陶鳶消失在房門口,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顆蜜餞上,想起了陶鳶所說的話,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最後伸手把那顆蜜餞握在手裡,輕輕的含了下去。
“這顆蜜餞真甜”
第二天天一亮陶鳶就起來做吃的,因為家裡的東西幾乎都沒有了,所以只能夠撿現成的。
“姐姐,我們很多東西都在傅公子的家裡面,總不能說這幾天一直待在家裡面吧,還是要回去的。”
陶實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的,聽到陶實的話,陶鳶也是若有所思。
“而且傅公子是一個大男人,要是讓他一直待在這裡,別人會說閒話的,更何況我們三嬸可不是一個好人”
最主要的是,姐姐也算是害三嬸的表妹出事的其中一人。
三嬸肯定懷恨在心,到時候發現了傅隱逍在家裡,那麼這些話不知道說成什麼。
“姐姐,男女畢竟有別,若是他人知道,傅公子在我們家我們就完了”
其實他最擔心的是,姐姐聽到陶實的話,陶鳶嘆了一口氣,目光深遠的望著傅隱逍的房間。
“可現在也沒有辦法啊,你想一想現在傅隱逍臥病在床,滿身傷口根本就沒辦法下地行走,要是一走動這身上的傷口又裂開了怎麼辦”
陶鳶考慮的也不無道理。
“對了,那今天我們吃什麼呀家裡的東西還能吃嗎”
這都已經好幾個月了,而且還是夏天。
“我記得之前好像囤了一些麵粉,我等一下就去拿。”
“咱們要做餃子吃嗎可是做餃子的話沒肉唉”
聽到陶實的話,陶鳶神秘的笑了笑,隨後颳了刮他的鼻子。
“山人自有妙計,在這裡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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