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芳看到她那樣子,狠狠的冷哼一聲“拿這事我不計較,你和我說為什麼我的生意沒有變好,你不說是寶地嗎”
“是呀,確實是寶地,那也是因為用心做飯的人在那裡才是寶地,所以並不是說因為寶地生意才好呀嬸子。”
陶鳶儘快的把話挑明,十分著急回去。
“你”趙青芳手指緊緊指住面前的陶鳶,恨不得用眼神千刀萬剮她。
“嬸子你還有事情嗎,陶實得病我還著急回去呢,要是你還有什麼事情過幾天再找我吧,嬸子我就回去了。”
陶鳶禮貌的微笑一下,便離開了。
趙青芳聽完她這兒一番話,也說不出什麼,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小賤蹄子,你給我等著”趙青芳咬牙切齒的凝視著她離開的背影,好像怕是被人發
現一般,快速回去了。
其實這事也怪不得陶鳶,怪只怪趙青芳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封建迷信上,要想生意好,只有用心做菜一種途徑。
但是陶鳶卻沒想到,她無心的這麼一個坑,以後會給她帶來不小得麻煩。
“姐姐姐姐。”陶鳶回屋時遠遠就聽見陶實喃喃的呼喚,一著急便快步上前,握住陶實的手。
“姐姐在這呢,怎麼有沒有好受點”陶鳶一臉關切的看著面前的陶實,心恨不得要滴出血。
“姐姐,我身上好熱”陶實皺著眉頭,翻來覆去的模樣讓陶鳶一下慌了神。
怎麼辦古代也沒有酒精,用酒精恐怕不現實,為今之計只好用冰水了。
陶鳶緊縮著眉頭,這府裡按理來講有冷水的也只有傅隱逍那屋了。
她想到這裡,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去看一看,碰碰運氣。
“叩叩叩。”陶鳶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何人”傅隱逍如冰塊兒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陶鳶一聽這話,心裡突然感覺如果他的話的寒冷程度能夠轉化成冰塊兒的話,那麼陶實的燒可能就退了。
陶鳶斷斷續續的回答道“我我是陶鳶。”
門內的男人明顯愣了兩秒,最後還是喚她進來。
“找我所謂何事”傅隱逍一抬眼就看到了陶鳶急急忙忙的趕來,卻又躊躇著不敢說話的樣子。
陶鳶抬頭撞上他冰冷的眸子,定了定神“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冰水”
“冰水”傅隱逍挑眉,“你要這作甚”
陶鳶聽到他沒有了斷的拒絕自己,心裡不禁放鬆下來“我弟弟陶實他染了風寒,現在病情加重了,急需退燒,就想問你們這裡有沒有冰水。”
傅隱逍聽完這話準備不給,先嘲諷一番陶鳶的“你這個做姐姐的這麼大了,還讓弟弟染上風寒。”云云的話在他腦海裡縈繞著,但是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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