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隱逍看到此景,便上前幾步走到陶鳶的身邊。
“你離我這麼近幹嘛”陶鳶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開心的問道。
雖然說她跟他見過幾面,雖然也不算得上是仇人,但是她跟他們家的生意已經斷掉了,這傅隱逍不應該拒我於千里之外嗎
“你這邊比較涼快。”傅隱逍心不在焉地說了一句話之後,便沒有再開口。
陶鳶聽到這話都經歷了有些疑惑的詢問道“我這裡很涼快嗎不覺得呀。”
傅隱逍聽了這話,皺了皺眉沒理她,但是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裝模作樣的遠離了她幾步。
陶鳶沒在看他,因為顧盼兒的鋪子要開拍了。
“顧盼兒的鋪子十五兩銀子起拍,加價價格不得少於一兩。”
外面的聲音響起。
陶鳶聽完這句話之後,挑了挑眉,這個價格拍這麼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顧盼兒前幾天才被抓進監獄,今天鋪子便拿出來拍賣,實在是有一些晦氣,如果價格不低一點的話,哪會有人來買呢
但是,陶鳶卻不在意這一點,對於他們晦氣不晦氣的,實在是有一些封建迷信了。
但是她卻可以利用人們的封建迷信思想,而低價買進這個鋪子,也算是省了一筆。
“十五兩這個價格還可以,要是沒有人加價我就買了。”
“這個鋪子,加價一到三兩都差不多。”
其他雅間裡斷斷續續傳來一陣陣的討論聲,陶鳶揣著自己手裡的二十兩銀子,暗自偷笑著,聽到外面有加價的聲音,自己也開口道“十七兩。”
外面的聲音彷彿要和自己對抗到底一般,加價了二兩。
她皺了皺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模樣清秀的青年緩緩搖著摺扇,目光中滿滿都是自信,彷彿對這間鋪子勢在必得。
“二十兩。”陶鳶略帶肉痛的說完,如果他要是再加價的話,自己今天身上帶的銀子就不夠了。
不知為何,在自己說出“十五兩”的時候,與自己競
價的青年彷彿淡淡的嗤笑一聲“二十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