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鳶滿頭大汗焦急的走進屋子,“傅少爺,龍蝦我拿來了”
傅隱逍看向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語氣冰冷的如沉在海底的冰,“哼現在才來幾時了本少爺昨日怎麼跟你說的”
陶鳶見狀已經想到怕是自己錯過了時辰,貴客們已經都離開了,她一臉焦急的樣子,“傅少爺,早上我去挖土豆,著急出門竟忘了鎖好家門,被有心之人趁虛而入,將我們家的廚房給燒了,我又去採買了食材,香料在村裡借到廚房,這才晚了,給您送宴席遲了”
傅隱逍卻只覺得都是藉口,他嗤之以鼻,“哼,竟是這麼巧,昨日還妄言說定要信守諾言,現在卻告訴我廚房被燒了”
傅隱逍根本不信她這一些說辭,只覺得陶鳶還是像之前那般,沒有任何改進,“不過是本性難移罷了,你依舊是之前那般不靠譜本少爺昨日也同你說的明白,如若沒有信守諾言,那便將我提前支付與你的那三個月的工錢盡數返還今後你也不必再給我送飯了,本少爺與你再也不想有生意上的往來”
傅隱逍一改往日的,沉穩的說完便拂袖離開,留下陶鳶一個人待在屋子裡。
陶鳶咬著牙,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自己的手掌肉裡,心裡充滿了怨恨,這次帶給她的所有損失她以後必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自是自己先失了諾再先,陶鳶也無力迴天,只得回家去取那張還沒有焐熱的房契和鑰匙。
陶家。
陶鳶失魂落魄般的回到家,徑直走向屋子裡去拿房契和鑰匙。
陶實見狀,放下手中的小龍蝦,接過她手中的籃子開啟一看竟是滿的,“姐,怎麼又都提回來了傅少爺沒有要嗎你這是怎麼了”
陶鳶無力的點點頭,“傅少爺生氣了,我去的時候客人都已經走了,他要我今日就還回那些預支的工錢。”
陶實看著姐姐把房契和鑰匙拿在手上往出走,趕忙拉住,“姐,你這是要幹什麼是要把這個房契把鋪面賣掉嗎”
陶鳶點點頭,“現如今只有這樣辦了”她一臉委屈的樣子,只覺得難過極了。
陶實倒是不同以往的鎮定,似乎經歷過這場變故變得更加懂事,沉穩起來,他拍了拍姐姐的背,安慰起來,“姐,那就賣了吧,把傅少爺的錢全部還給他,我們不是還有攤車嗎我們還介意重新開始”
陶鳶只覺得心裡一酸,她看了看陶實,努力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她緊緊地抱住陶實,“可你這學堂也去不了了”
“沒事的姐,我還小,等你掙了大錢,我再去學堂也不遲”
陶鳶聽完這話便振作起來,把房契和鑰匙包裹好,帶著陶實一起往街上去。
走到他們的小鋪面裡,陶實也抑不住的驚喜。
陶鳶心想如果沒有這些變故,她們拾掇拾掇就能開店了,轉念又想了想,也許還沒到那個時候,總有那樣一天
姐弟倆在店裡等了好久,都不見人來詢問,便知道這一時半會肯定是賣不出去了,只好想到一個辦法,去當鋪把這房契給當了。
兩個人步履沉重的踏進當鋪,老闆興許許久沒收到過東西,對她們這二人倒是蠻熱情。
“這位小姑娘,你們倆是來典當還是贖買啊之前沒見你們來過”
“掌櫃的,我想把巷子深處一家鋪面給當了,這是房契您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