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鳶聽完這話,便也不再跟老人家折價,她看著這合適的鋪面心裡面多了些許糾結,逛了一個多時辰,好不容易才發現這家鋪面,她自然想要,只是囊中實在羞澀。
店鋪不大,是個規規矩矩的四方形,大約五十平的樣子,若是在這鋪面裡做小吃也是足夠了,她幾乎能想到這店屬於她後的樣子,到時在這中間起個矮牆,裡間做飯,外間售賣,那自是再好不過了。
再看這店的位置,雖在巷子的深處,卻也是正好是個上風口,店家往日賣的糕點自然也是想借這風口將香味飄散出去,好引來客人。
陶鳶心想,自己做的飯菜多是川菜,味道濃烈誘人,正好合適。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味道好吃,不怕沒有人來買,況且現在攤車的聲音都那麼火爆,想來這裡也能成個美談。
陶鳶越想越覺得這店合適,越想越捨不得放棄,她不由絞盡腦汁的想起辦法,開口道,“老人家,您莫急,我也實在喜歡,只是囊中羞澀,您能否容我一天時間,我給您把押金留下,我回去想想法子給您湊來一百二十兩”
老人有些遲疑,但見陶鳶真誠的模樣,鬆了鬆口,“也好,我容你一天時間考慮,若實在困難便來給我招呼一聲,我還得往外出售。”
兩人剛達成共識,這邊便進來一個女人,一身綢緞衣服好不華麗,梳著三十來歲婦人的髮髻,正是顧盼兒。
顧盼兒的鋪面在正街,不巧的是最近生意全被陶鳶那小攤車搶了去,店裡實在沒什麼人,她家裡男人在家成天叫囂,不願意掏那房租,這下顧盼兒沒了辦法,好說歹說讓自己的男人同意重新盤下一個小鋪面,將湊著。
她今日在街上傳了許久,才終於在這巷子深處找到了這家鋪面。
她走進這家店,看到陶鳶一臉驚奇,表面上仍是笑盈盈的,“哎呦,這不是顧妹妹嗎你怎的跑來這裡”
陶鳶見到顧盼兒心裡就莫名煩躁,
皺了皺眉,“我來這裡盤這鋪面”
顧盼兒心中陰陰的冷笑起來,她本來只是打算先進來瞧瞧這小鋪面,可沒想到連陶鳶這樣一個小姑娘都迫切的想要盤下這店鋪,旁人就不說了,這可是陶鳶看中的東西,經過幾次交戰,她自是知道這丫頭的能耐,這樣一想她便覺得這鋪面樣樣都好。
進來的時候聽到裡面一直商談著,她便知道這丫頭定時沒有多少銀兩。
顧盼兒笑得端莊大方,故作親熱的樣子,“妹妹如何能有那麼多銀兩盤下一個鋪面,要是你湊熱鬧那就到一邊去,不要打攪這老人家”
見此狀,老人家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了,顧盼兒斜眼看了一眼老人家,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她轉頭看向老人家,“不知這鋪面作價幾何老人家不若就把這鋪面盤給我,帶了足夠的銀兩”說罷顧盼兒還不忘得意地拍了拍自己手裡沉甸甸的荷包。
老人看著那沉甸甸的荷包,動了心,他現在急需要錢,誰能及時給他他便認誰,看向顧盼兒的目光熱情了許多。
陶鳶見這樣子心裡著急起來,臉上滲出些許汗珠,“我與老人家方才已經談妥,姐姐怎麼什麼都要與我爭就這麼見不得我好是嗎”
顧盼兒聽了陶鳶這話,冷哼了一句,“哼,不是我要與你爭,妹妹那攤車的生意那麼火熱,我店裡的客人都被你搶走了,如若你現在能拿出銀兩,我便退讓,這賣東西向來是價高者得,你這連銀子都拿不出售,何故勉強老人家”
顧盼兒的這些話聽起來倒也沒什麼毛病,句句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