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浩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把昨日在鬼市救了陶鳶的事情說出來,他額頭有些許汗珠,“傅少爺許是太餓了”
“哦可能是吧,我剛才聽見外面有女子的聲音,聽那聲音有點像那個女人”傅隱逍感覺雲浩對他似乎隱藏了什麼,便岔開了話題。
不用說出是誰雲浩就知道傅隱逍說的是陶鳶,他一直沒有抬頭,冷靜的說著,“剛才是有一個女人在門口問路,不是陶姑娘,打擾到傅少爺午休實屬屬下的失責屬下甘願受罰”
傅隱逍皺眉,面色冷沉著,他知道雲浩對他隱瞞了,憑著那熟悉的飯菜香氣,他都能想到是之前成天追著他死纏爛打都要嫁給他的那個討厭女人。
可如今,這個女人和從前大不一樣,不再對他死纏爛打,也敢時不時跟他頂嘴,現在居然
傅隱逍越想越覺得胸口隱隱有怒火燃燒,心裡還有一種說不上的滋味。
“下去領鞭子本少爺是你的主子,有時候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傅隱逍冷聲說著,看向窗外。
其實傅隱逍從來沒有對雲浩另眼相看過,他是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之間的感情更像兄弟之情,可是,只要一想到或者一看到雲浩和那個女人之間有關聯,他就像不受控制一樣充滿了敵對感。
雲浩依舊沒有抬頭看傅隱逍,抱拳後就沉默的退出房裡去領罰。
雲浩摸了摸懷裡還熱乎乎的吃食,嘴角微揚,好像每一次跟陶姑娘牽扯在一起都會被傅少爺罰,他搖了搖頭,從小就跟在傅少爺身邊自是明白為什麼。
陶鳶跑走以後並不知道兩個男人因為他在房間裡上演了一場爭鬥戲,當然,爭鬥的自是那位自恃清高,又傲嬌又有佔有慾的傅隱逍。
想到昨碗還買了腰子,雖說是有井水冰著,可是怕放的時間太久會白白糟蹋了那好東西。
陶鳶就想著回去做個火爆腰花,為了搭配這重口的食物,還打算再做一道水煮肉片,這兩樣
菜配米飯,想想都過癮。
肉攤的老闆這麼長時間也認得了陶鳶,爽快的給她就割了一些肉。
陶鳶又買了一些豆芽,甘藍等一些配菜,香料,這才去找陶實。
陶實看著姐姐手裡又提了一吊肉,又開始嘴饞起來。
陶家。
姐弟倆很快就回到了家裡,陶鳶從井中拿出腰子,見這腰子還是冰涼的,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古代雖沒有冰箱,有這井水冰著倒也不錯”
“姐,你這又是拿的什麼啊”陶實驚奇地喊著。
“豬腰子啊”陶鳶輕點了一下弟弟的腦袋,樂呵呵的樣子。
陶實皺著眉毛,聲音像蚊子般,“呃又是動物內臟姐,我看你弄這些醃之物都上癮了不管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