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井口,深不見底,清澈的水下不見底。
白謫與陳浪蹲在井邊。
白謫神識探出,刺入井口內。
豁然,白謫渾身一震,靈魂顫慄。
一股恆遠、蒼寂的氣息宛如洪荒時所遺留的恐怖氣息,宛如一根針刺入了白謫的腦海中/央,這股氣息無比邪惡,帶著可恐的負面壓抑氣息。
頓時,白謫的雙目變得赤紅。
僅僅是瞬間,白謫的雙目的眼黑眼白逐漸被濃郁的血紅填充,帶著駭然的赤紅,整個人身軀散發讓陳浪頭皮發麻的恐怖的魔鬼氣息。
陳浪渾身汗毛倒豎,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身邊這個熟悉的白謫,宛如一個散發淒厲氣息的魔鬼,讓他冷氣倒灌在身軀內。
“大哥,你怎麼了?”
陳浪驚恐地向後倒去,無比狼狽,整個臉變得煞白,他身軀不停後退,眼神中帶著深深地恐懼。
“是了,那些天在酒店,你就有這種變化,是魔化嗎?”
住在酒店時候,白謫整個人在陳浪隔壁死死壓制,恐怖無邊,後來破窗離去,陳浪那一刻以為白謫是入魔的表現,如今看來,絕不僅僅是入魔那麼簡單。
因為在這個洞府之中,剛剛白謫還是正常無比,突然之間,血目赤紅,周身散發慘烈的恐怖氣息,宛如魔神一般。
太突然了。
僅僅是凝視一下井口內。
卻好似在凝望深淵。
陳浪嚇得不敢呼吸,不敢動彈,靜靜地看著魔化的白謫。
寂靜中。
白謫木然蹲在井邊,赤紅的雙眼深深凝望井水中。
宛如一座魔雕。
恆古寂寥。
然而,在白謫的腦海中,卻猶如霹靂震空。
白謫荒蕪的識海中,一片黝黑,猛然散發血紅的光。
懸浮在半空的“白謫”袖珍版邪祗念豁然眼皮動了動。
戒靈也在瞬間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