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就算陛下親臨盛事,最多半個時辰就會回宮,這次在西王府可是待足了兩個時辰。慣例只吃一頓的滿月宴,生生令賓客們把茶點和晚膳也用了。
雲薴若是早知道元德帝就等著問她幾句話,她早就先跟他說話了,不會把滿月宴拖拉如此長的時間。
“你說,貴妃她一直就在廂房裡休息,從沒有出來過?”雲薴問在廂房外伺候的丫鬟。
因為雲蕘對自己的恨意,讓她很是在意她在王府都做了什麼。
丫鬟想了想,“確實不曾離開過。”
“那你有沒有離開過廂房的院子?”雲薴問道。
丫鬟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婢去方便了下,大約也就半盞茶的功夫,不過奴婢有注意過,貴妃娘娘一直在休息,並未喚過奴婢。”
“嗯。”雲薴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怎麼了?”楊軒凌問道。
雲薴蹙眉,“雲蕘有點兒奇怪。”
“詳細說說。”楊軒凌覺得雲薴的直覺並非是空穴來風。
雲蕘今天看雲薴的眼神,還有以前曾經在他面前叫囂,要他休了雲薴,完全不顧雲薴被休後,揹著棄婦的名聲,又該如何活著,如此自私惡毒之人,絕非善類。
“今天在大門口時,若非陛下抱走了靈寶,我很懷疑,她應是存了什麼手段,要害靈寶。”雲薴現在回想當時的感覺,還有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頓時不寒而慄。
“還有冬雨,我讓春心接近雲蕘的宮女,打聽冬雨的情況,得知冬雨昨天出宮後,就一直沒有回去。”
“冬雨,你以前的貼身侍女?”
“嗯。總之雲蕘給我的感覺,就是處處不對勁。明天我不進宮便罷,進宮還需提防著她。你有空閒的人手不,幫我找找冬雨。”
“好。”楊軒凌牽著她的手,把她拉到梳妝檯前坐下,親手幫她把沉重的珠冠摘下,還有命婦服脫下。
“先不想那些事了,今天累不累?”
“累啊,你可不知道,我偷偷吃了三顆補元丹,才撐完整個滿月宴。”雲薴搖了搖僵硬的脖子,一陣痠疼。
楊軒凌搓了搓手,把掌心搓燙後,慢慢按在了她的脖頸出,不輕不重的按揉,“這樣呢?”
“舒服多了。”雲薴鼻音哼道,整個人都在他的手掌間,輕鬆了起來。
“既然舒服了,那能不能告訴我,你和陛下是怎麼認識的?”楊軒凌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