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塞車很嚴重。
走走停停,花了半個小時才到智星幼兒園。
其他小朋友都被家長接完了,就又剩溫杉草是最後一個。
溫鵲語本來還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的,卻一下車便看見她坐在幼兒園門口的小石墩,一手捏著只小青蛙氣球,一手拿著根冰淇淋,嘶哈嘶哈的,吃得可歡了。
而旁邊,停著祁照簷的車!
溫鵲語猛地頓住腳步。
祁照簷神情懶散不羈的倚在車頭前,抬眼間,恰見她是坐著薄燃的車來的,他眸色驟時微沉,嘴角扯起的一絲冰冷弧度,似諷刺,又似刀刃。
原來是要跟著薄燃一起來接溫杉草,才不準他過來。
也難怪,昨晚說不會再喜歡他了,原來是早就跟薄燃暗度陳倉……
“草草,過來!”溫鵲語站在路邊樹下,沒再往前,也沒去看祁照簷。
許是怕和他一對視,又會羞恥的臉紅心跳。
畢竟,她凌晨穿的那條睡裙,不單單是露蝴蝶骨的……
祁照簷肯定都看到了啦,嗚嗚嗚,討厭死了。
“快點過來,聽見沒有?”
“聽見啦。”溫杉草連忙舔著冰淇淋從小石墩站起來,但並沒有急著奔過去,而是杵在原地說:“可大哥哥來接我了,我想坐大哥哥的車回家。”
“不行。”溫鵲語直接扼滅她的小妄想,冷冷說:“我今晚不騎單車了,薄燃哥哥也有開車過來,坐薄燃哥哥的車。”
溫杉草歪了下小頭顱:“薄燃哥哥是誰呀?”
問這句時,薄燃正好下車,過來同祁照簷打了聲招呼。
祁照簷表情極淡,冷笑試探:“過來接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