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私房菜館還有很遠一段路,溫鵲語只好先停在路邊給她買了一根烤腸。
明明她也剛剛成年沒多久,還得來照顧別人。
她心煩的吐了一口悶氣,訓道:“吃完不許再叫了。”
“喔。”
共享單車繼續往前行,後面有輛車,一直跟著她。
溫鵲語沒察覺,直到車子與她擦肩而過,從車窗透出一道清冷嗓音:“溫鵲語。”
是祁照簷。
溫鵲語冷不防控住車剎,側眸看了他一眼。
祁照簷減速看著她和溫杉草,說:“上來,坐我車。”
“不用,就快到了。”溫鵲語面無表情拒絕。
說完,拐向別的街道,繞道而行。
祁照簷:“……”
合同一簽完,就又給他甩臉了?
怎麼感覺,被“騙婚”了一樣……
“姐姐,剛剛那個大哥哥是誰呀,長得好帥呀,是姐姐男朋友嗎?”溫杉草咬著烤腸,香噴噴的問。
“不是。”溫鵲語口是心非,“我怎麼可能處這種人做男朋友,沒情趣!”
“沒情趣是什麼呀?”溫杉草天真可愛極了。
溫鵲語:“……小孩子不懂別亂問。”
“喔。”溫杉草撓撓小腦袋,一直記著這句話。
一路記到私房菜館,好巧不巧,又碰到祁照簷,和他乘坐同一部電梯。
溫鵲語繃著臉,挨在角落,沒跟他講話。
溫杉草卻突然摸摸小鼻子,仰著小頭顱,軟萌萌的看著祁照簷說:“大哥哥,我姐姐說你沒情趣,是什麼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