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聽說要製作驚悚手遊時,她卻第一個強烈抗議,“不要不要,我最怕鬼了,你還要讓我寫那些鬼東西。我晚上怎麼敢睡?”
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怕。
“學姐,你怕的話,我到時候可以把鬼捏帥一點。”溫鵲語純良無害的說。
徐茉瓷臉色更加青白:“你太喪心病狂了。”
“要不然,你寫的時候,我陪著你?”溫鵲語給她增加膽量。
徐茉瓷仍然抗拒,“真的不要,我還要寫AI男友的一個新副本。驚悚手遊的劇情,必須交給咱們團隊其他人來寫。”
反正公司那麼多人,總有一個會寫恐怖劇情的。
再不濟,就多聘請幾個寫手。
“可不管怎樣,遊戲文案還是得由你來策劃。”
徐茉瓷淚崩:“我每天要管業務部都夠忙了,策劃也得我弄,劇情也得我寫,這像一個股東該做的事嗎?”
“不,學姐,我要糾正你一點。”溫鵲語可逮到機會折磨折磨她了,“今天的業務,可是我跟學長去談的誒。你都翹著腳在辦公室吹空調。”
徐茉瓷:“……”她嚴重懷疑她是在公報私仇。
早知當初就不跟薄燃站一線,推她去跟祁照簷談合作了。
“但現在,我腦袋空空,也想不出來文案,你有奇思妙想嗎?還有這款遊戲,是要以什麼樣的宏觀世界呈現?是要密室逃脫之類的,還是別的,總得有個設定和玩法。”
溫鵲語:“目前就因為只有驚悚手遊四個字,所以才需要讓你來策劃啊。”
徐茉瓷:“……難道多捏幾個AI男友不香嗎?或者搞個神明遊戲也好啊。”
“唔?”溫鵲語靈光一閃,驀然抓取到一個框架,“我好像想到一個設定了。”
“什麼設定?”這話,是薄燃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