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鵲語:“……”
敢情她可以多開展一項副業了,職業嘴替。
天空湛藍無雲,陽光燦爛明媚。
高樓大廈影影幢幢的從車窗掠過,溫鵲語坐在後車廂,突然越來越緊張。
興許這會兒思維格外清晰,想起自己上回把祁照簷罵得那麼難堪,有些不好意思面對他。
“學長,”琢磨一會,溫鵲語斗膽問薄燃:“我問你件事。”
“嗯,你問。”薄燃坐在副駕,是方錯開的車。
溫鵲語難以啟齒般:“就是……如果有人罵你腎不太行的話,你……你會生氣嗎?”
薄燃:“……”
怎突然聊這麼大的尺度?
薄燃沒有笑,很認真回答:“我相信,應該沒有一個男人會不生氣吧?”
溫鵲語:“……”
完。
大概要完。
溫鵲語悻悻摳著自己的手指甲,“你們男人,都這麼小氣的嗎?”
“不是小氣的問題,是尊嚴的問題。”薄燃表情挺嚴肅,“不過,你好端端的,問這種問題做什麼?”
“沒啊,我就好奇問問。”溫鵲語故作淡定,“以後才避免踩雷。”
薄燃緘默,未再深究。
倒是方錯驟然來了一句:“鵲鵲,你該不會罵過祁照簷腎不行吧?”
“怎……怎麼可能。”溫鵲語急忙狡辯,“我是瘋了嗎,怎麼可能這樣罵他。”
薄燃聽著這話,卻不自覺的將手上檔案袋攥皺了一角……
良久,抵達盛晝集團。
薄燃忽而改變主意對溫鵲語說:“你若真的不想看到祁照簷,不然就在貴賓室等著。”
他可能是起了私心。
但溫鵲語既然來了,就不想做縮頭小烏龜,“我沒事,我可以的。”
言語間,人事部的女經理正好來招待他們上去祁照簷辦公室,薄燃只好斂回想說的話。
電梯一層一層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