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糖,祁照簷就立即抽身,連多餘的關心都沒有。
溫鵲語愣愣看著他冷漠離開的背影,潛意識裡應該知道他是祁照簷,可宿醉清醒過來之後,她又忘記了這一茬。
她只記得是徐茉瓷送她回家,也只記得薄燃訓她以後不能這樣亂喝酒。
唯獨忘了,祁照簷喂她吃解酒糖……
要不是後來的又一次聚餐,高格無意間提起她醉酒的這件事,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但儘管如此,她也一點都不會開心。
因為,她都醉成那樣了,他都不送她回家……
……
時光皎皎,不知不覺又過了好幾周。
浪鵝科技和盛晝集團的合作,還是沒有著落。
薄燃也閉口不再提,不知是失去信心了,還是因別的原因打消念頭。
溫鵲語沒有多問,畢竟她是個沒有決策權的小股東,往後他要如何規劃浪鵝的發展,她除了提供技術支援,也別無其他了。
將工位電腦旁的遊戲角色手辦模型擦擦乾淨,放進新買的透明亞克力展示架,溫鵲語腦海裡正構思著新角色的五官特徵。
忽然。
高格在隔壁辦公間生氣拍桌,“靠,什麼鬼!這個縫補怪!”
“唔?”小辦公間是塗了白漆的木板隔成的,說話都能聽得見,溫鵲語疑惑問他,“怎麼了,高格學長。”
高格在氣頭上,口吻很衝,說:“跟咱們處處作對的那家狗公司,竟抄襲了咱們的遊戲!還把你建立的所有角色都拼湊縫補了!我真是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自己是沒腦子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