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裹著燙意,溫鵲語完全不敢動彈。
但聞著他身上淡雅輕愉的體香,確實很快就睡著了。
睡至清晨。
窗外的星星不見了,倒是海棠樹上的紅嘴藍鵲吱吱喳喳的叫著。
溫鵲語還沒睡飽,略顯嬌氣的往祁照簷的腋窩蹭了蹭。
祁照簷順勢把她抱得更緊些。
溫鵲語很快又入夢,錯過早餐時間。
張姨知道昨晚祁照簷帶她回來,便沒有上樓喊他倆起床。
再度睜眼時,已是晌午。
恰好是七月的第一天,正逢週六,不用上班,她可以盡情貪床。
“祁照簷,”可見祁照簷雙眸仍闔著,她微微淘氣的用食指輕戳他鎖骨窩,“你醒了嗎?”
“嗯。”祁照簷喉結暗滾。
“……”
呃,醒了還裝睡。
溫鵲語安分的收住貪玩的手指,“那…我想跟你說件事。”
昨夜光顧著跟他逛街,都忘記講,“這個月五號,公司團建,要出遠門遊玩。你這段時間,可以不用來接我。”
她其實是想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的,可話到嘴邊兜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去幾天?”
“大概五六天吧,四號晚上出發。十號左右回來。”
“到哪玩?”祁照簷聲線清冷,聽不出情緒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