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說過她的那些話,現在被她反拿過來噎他。
祁照簷心火更燥,使勁壓制著體內那股難抑的不適,“那你要觀察多久,才會答應?”
“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溫鵲語擺明是要刁難和折磨他,“或許一個月,兩個月,又或者,一年,兩年……根據你的表現決定。”
祁照簷暗暗吸氣,“那這樣,我算是你的什麼人?”
互相喜歡,也互相表白了,也不答應在一起,那算作什麼!
“實習男友呀。”溫鵲語俏皮說。
“實習男友?”
這又是什麼鬼?
男朋友還有分實習和正式的?
“有何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溫鵲語歪理一蘿筐,“實習男友就還只是處在觀察階段,就像公司的實習生一樣,必須應要求做滿多久或表現良好,才能轉正。”
而一旦轉正,她就是要奔著結婚去的,畢竟她這個人比較死心眼,是絕不給他反悔的機會的。
所以,算是給他一個轉圜的餘地吧,假如他真的只是一時興起,突然不喜歡她了,那可以隨時抽身離開,從而減少彼此更多的傷害……
“照你這意思,我還不能和你做親密事?”祁照簷渾身透著不爽的滋味。
溫鵲語臉頰一臊,“當…當然啊。你有見過哪個實習生能接觸核心領域的?不都得先從一些小瑣事做起。”
“那我無法接受。”
“呃?”溫鵲語心頭猛地一沉。
這樣就接受不了?還說喜歡?
幸好她沒衝動答應,要不然又得再傷透一次心。
然而,祁照簷又說:“你最少,每天也得給我牽牽手,抱一抱。”
“啊?”
“不然我怎麼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