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鵲語:“……”
她懷疑他是故意的。
“哦。”但確實還晾在陽臺,她都沒幫他收疊起來放進儲物櫃裡。
頂著發麻的頭皮,溫鵲語扯下大浴巾,磨磨蹭蹭的挪過去,遞進微微敞開的門縫,“快點拿去。”
她眼睛看都不敢往裡看一眼。
祁照簷不知是什麼表情,僅探出半截手臂,修長指骨沾著細微水珠,輕輕攏住浴巾一端,“謝謝。”
他嗓音含著低低笑意,將浴巾扯進去時,溫鵲語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也被他一併給扯了。
須臾。
在她還未緩回神之際,浴室門大方敞開,一室氤氳霧氣伴隨著祁照簷紋理性感流暢的腹肌線,猛烈的撞進她視野。
她再次呆住,手指抓著門框,呼吸急促。
祁照簷身上的酒氣已褪盡,取而代之的是淋浴後的淡雅清香,好聞得不行。
“你……你以後不許再這樣。”溫鵲語強作淡定瞪他。
“不許怎樣?”祁照簷假裝聽不明白。
溫鵲語緊緊咬牙,“不許這樣暴露!”
祁照簷:“……”
祁照簷語塞一瞬,輕笑:“為何不許這樣?”
他像是解鎖了某種技能,語調邪肆不羈,“這難道,不是一個實習男友該具備的最基本自覺性嗎?”
唔?
溫鵲語反倒被他搞不懂了:“什麼意思?”
“因為,”祁照簷悠悠解釋:“我若不適量的給你提供些觀賞性的話,你不就天天去沉迷AI了?那轉正之日,豈不是遙遙無期?”
“所以,我得把你討好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