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赤色的吊帶睡裙,雨點的衣櫃裡沒有這麼性感的服飾,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變出來的。
窗臺上孤零零地擺放著一盆小紅菊,花朵已經凋零殆盡,整個植株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杆兒,枯黃的花瓣半埋進土壤裡,落葉歸根。
這時,臥室的門被開啟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靜悄悄地走了進來。
“你終於來了。”韓葵淡然轉身,與此同時,一柄漆黑的刀刃從她的掌中飛離了出去,由於極速,飛刀產生了模糊的幻影。
幾乎是剛出刀,整個房間就亮了起來。
白色身影駐足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韓葵,一動不動。
漆黑的飛刀靜靜地懸浮在了門口照明燈的開關上,白色身影悻悻地收回了即將按在開關上的手,她的指尖和刀刃僅僅隔了一個指甲蓋的距離。
“就不麻煩你開燈了!”韓葵輕輕一招手,黑刀就徑直飛回了她的掌中,那把歸墟在指尖輕盈地跳躍著,像是賭聖手裡的撲克牌。
章若楠收回停留在開關上的目光,直視韓葵的眼睛,“你沒把他怎麼樣吧?”
“那是自然!”韓葵挺直了惹人注目的嬌軀,像是母獅子在示威。
章若楠注意到韓葵在展示她傲人的身材,她必須得承認性感這一塊兒已經成為了韓葵的標籤了。而且就身材來說,章若楠也只比豆腐乾好了那麼一些。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找到他的?”韓葵戲謔地說道,春風得意。
“你會告訴我麼?”章若楠伸手繞過前胸抓在了另一隻手臂上,悽悽艾艾惹人憐惜。
韓葵冷笑了一聲,“呵呵呵,看來,你還挺了解我的嘛!”說完,她收回了指尖來回翻折的歸墟。
章若楠只是注視著她,眼神哀怨而淡漠,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像是在聽候發落。
“既然你拜託我的事情我已經替你做完了,那麼是時候該兌現你的諾言了吧?”韓葵走到了章若楠的身前,俏臉上神采飛揚。
章若楠哀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呵呵!”韓葵忽然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低聲下氣的樣子我真是……這輩子都看不夠啊!”
“如果他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是不會開心的……”章若楠低頭喃喃地說道。
“哼!輪不到你來說教!”韓葵的俏臉漲紅了起來,她抓狂地說道,“那麼……現在就滾吧!越遠越好,最好滾回你的烏龜殼裡去!”
章若楠什麼也沒說,輕輕嘆了口氣之後就慢慢地離開了房間,悄然地合上了門。
潮溼的酥風從開啟的窗戶吹進了房間,輕輕撲打在韓葵的身上,並微微地掀起了她那赤色的波浪裙邊……
“哥哥,該起床了……”雨點把手按在溫熱的被祿上,然後輕聲地呼喚著嘴角流著哈喇子的白御桐。
“嗯?”白御桐從睡夢中醒轉了過來,他睜開了朦朧的雙眼,“額……雨點?你起這麼早啊!”
“嗯,快起來啦哥哥!”雨點催促道,“我給你買了早餐,要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哦哦!”白御桐翻身坐了起來,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然後披上了一件外套。
白御桐在洗漱完畢之後坐到了書桌前,雨點像個高檔餐廳的服務員一樣為他圍上了白淨的餐布,桌上只有兩碗玉米粥和一條散發出濃郁醋香的鯽魚。
白御桐用筷子戳了戳漲鼓鼓的魚肚子,“這裡面有啥東西嗎?”
雨點剛剛在位子上坐下來,“魚肚子裡面塞的是炒好了的菠菜。”
白御桐用筷子劃開了魚肚子,裡面果然是綠油油的菠菜,但他不想吃菠菜,他打心動裡就很討厭吃素,大概是因為他的骨子裡流淌著的就是肉食動物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