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裡也有秋天,天氣轉涼過後,白御桐宿舍裡的凳子就跟冰塊一樣,他甚至擔心坐久了之後會得痔瘡。
他現在都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把塞了辣椒粉的痔瘡膏交到趙臨壇手上的……
喬安娜整理了一下蓬鬆的頭髮,然後轉身準備進入臥室。
“等一下!”白御桐叫住了她。
“怎麼了?”喬安娜疑惑地問道。
“我‘媳婦’是不是已經來看過我了?”白御桐看著喬安娜的眼睛。
喬安娜點了點頭,“沒錯,確實是你想的那樣,她來見了你,然後由於某種原因她刪掉了你現在關於她的所有記憶。”
“錘子!有沒有搞錯啊!我好幾天的記憶都被她搞沒了,渣都不剩!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領了工資沒……”
說完白御桐掏出了一個扁扁的錢包……這錢包大概是餓肚子了吧。
喬安娜滿不在乎地說,“應該是出了點小問題,不過就幾天的記憶而已,別放在心上,你都活了幾十年了……”
“屁嘞!最重要的是我連爆陽式也激發不了了,你都沒看見今天我在擂臺上被別人打。是人都在秀,就我在捱揍,我還差點就壯烈犧牲了我!”白御桐聲音欲哭無淚,像是受了委屈的打工仔。
“別哭,乖,讓我看看。”喬安娜難得地安慰了他幾句。
母性氾濫,簡直犯規啊!白御桐不由得繳械投降。
喬安娜把手心貼到白御桐的額頭上,然後向他體內注入了銀色的源力。
一股冰涼的感覺突然在白御桐的額頭迸發出來,他止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你的腦子裡有一道封印陣,手法很精妙,應該是她的手筆。”喬安娜臉色釋然。
“啊!”白御桐欲哭無淚,“那她為什麼要封印我啊!”
喬安娜聳了聳肩,“不知道,反正她沒告訴我,你慌什麼?她是你老婆,你還怕她謀殺親夫?”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吧……”白御桐弱弱地插嘴。
喬安娜捲起食指在他的腦門上彈了一下,“你在想什麼呢?多虧了你媳婦你才能活過來,要是她害你,你早就死了!”
“那她現在在哪兒?能不能把這個給我解了呀?我可不想捱揍……”
白御桐欲哭無淚,那個婆娘怎麼就捨得的把親愛的老公丟在託兒所裡上學打架呢?
喬安娜一愣,“這個封印陣我是解不了,不過章若楠不是在你那裡嗎?”
“怎麼會!我連她的影子都沒看到過!”白御桐大呼小叫了起來,“我發誓!”
“那你是怎麼知道她來過的?”喬安娜疑惑地說。
“我好像……在夢裡看到她了。”白御桐回想起自己在擂臺上昏迷前所見到的紅色身影。
喬安娜站起身來,朝臥室走去,“夢裡?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先去換衣服了,你在這等著我。”
十分鐘後,穿著藍白相間的短套裙的喬安娜就出現在了白御桐的眼前,她那披散著的藍色頭髮被紮成了高馬尾,溼潤的小嘴上塗了淡淡的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