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幹啥啊?”白御桐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童渡,好奇地問。
“還能幹啥?訓練唄!”童渡壓低了嗓子回答道。
“啊?”白御桐一臉地不情願,他下午兩點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全身上下都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痠痛,而且體內的源力也是寥寥無幾。
白御桐消耗殆盡的源力本來就沒有恢復完全,接著又被韓葵的歸墟吸去了半數,然後喬安娜又將他的源力用去大半,結果失去了意識後,他體內源力的自我補充就變慢了許多倍,直到現在他才恢復四成左右。
即使在夢裡白御桐也還被喬安娜鞭策著,嗯,鞭策。
他現在只想躺著,然後美美地睡個覺。
“沒事的,應該是針對性訓練。”童渡解釋道,“今天焰流不是和我們一樣入圍了嗎?老大應該是要告訴我們焰流的職業分配和部分能力的。”
“哦哦,原來是這樣。”白御桐木訥的點了點頭。
顧青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接著說道,“我看了焰流和霞梧的那場比賽,焰流略勝一籌,贏得了比賽。他們的整體實力還不錯,但單體實力和我們沒法比。”
“本來按照計劃,明天我們的對手就是焰流高階源學院,但他們似乎無意與我們碰撞,在贏得了與霞梧的比賽之後他們就宣佈放棄了明天和我們的那場比賽。”
顧青沉聲道,“也就是說——我們提前進入了區域賽!”
“耶!”白思琪高興得跳了起來,“真是太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幾個去吃一頓吧?就當做是慶祝啦!”
“好呀好呀!”肌肉男童渡一臉贊同,他的臉上洋溢著春風拂面般的笑容。
“可以可以!”司馬東流和顏嘉圖默契地附和道,他們兩個在眾人中最喜歡熱鬧,巴不得大家天天聚在一堆打屁吹牛。
“看看隊長怎麼說。”商墨海一臉笑面紳士的模樣,他的身上還裹著一層紗布,據說是因為學院的牧師沒有辦法一次性治療燙傷。
“嗯,確實得聽隊長的。”尚飛笑了笑,他下午得知訊息才從醫務室匆匆趕了過來,不然他都不知道要集合這件事。
白御桐呆呆地看著他們,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插不上話。
莫名有種段子手被關進了猩猩園裡的感覺。
顧青嘴裡嚼著棒棒糖,臉上稍稍露出了一絲微笑,“我沒意見。”
眾人還沒有來得及高興,顧青又開口了,“不過,你們得把今天的訓練給做了。”
“什麼訓練啊?”白思琪小心翼翼地問道。
“跑個一圈就差不多了!”顧青一口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
“只是這樣嗎?”白思琪惶恐的問道。
“嗯,跑完大家就回去洗洗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晚上六點,我們還是到這裡來集合,大家一起出去吃大餐。”顧青難得的沒有板著一張臉。
“耶~”白思琪跑上去抱住了顧青。
眾人也是一臉的喜悅,在顧青的指引下穿上了訓練服,白御桐茫然地跟著他們穿上了厚重訓練服,眼神呆滯。
在圍繞著操場跑完了一圈之後,大家有秩序地排列成整齊的一排,顧青在說了幾句就宣佈解散了。
之後大家就像朋友一樣,勾肩搭背地說些有的沒的,帶著手裡的訓練服先後離開了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