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爹你還敢騙他?”顧青一口咬碎了棒棒糖,從嘴裡取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杆,還有上面殘留著的唾液正散發出透亮的光澤。
“老爹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們?”顧其塵真起身來,駐足在窗臺前,雙眼堅定地凝視著遠處,目光深遠而富有詩意,“你們一定要抓住機會,因為這可能是老爹用命換來的……”
“老爹……”顧青呆呆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他那件黑色的風衣隨風飄逝。
“別告訴你妹妹,”顧其塵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聲音隨即又變得很滄桑,“顧家的女人總是很麻煩的……你可要保護好妹妹啊!”
“嗯知道了,我會保護好她的。”顧青看著他那雖然瀟灑但略顯蒼老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而凝重。
男人這種東西其實很難解釋的,你給他軍裝他就保家衛國,你給他西裝他就運籌帷幄,你給他女裝他就放飛自我……男人可以沒文化,但一定要有教養;可以沒有相貌,但一定要有面子;可以沒有財產,但一定要有智慧;可以沒有支援,但一定要有堅持……朋友,這就是男人的擔當啊!
……
“雨點,你是怎麼活下來的?”白御桐向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問。
“是哥哥啊!”雨點笑著說,“哥哥救了我的命!”
“你還記得我是怎麼救你的嗎?”白御桐好奇地問。
“我也記不得了,是煙柔和我說的。”雨點認真地回答。
“醃肉?”白御桐疑惑,在他的印象裡那只是風乾的臘肉而已,絕不是什麼會開口說話的生物。
“嗯!是她跟我說,哥哥救了我。”雨點溫柔地說。
“原來是這樣啊!”
“嗯,哥哥想去見見她嗎?”
“好啊,那這位‘醃肉’現在在哪裡?”白御桐確實很想見它一面,目睹這位的風采。
“她應該在訓練室吧?”雨點不確定地說。
“帶我去看看。”白御桐這樣要求道。
“哦好。”雨點愣愣地說。
“等我回房間洗個澡……”白御桐是個強迫症,就算是剛剛雨點抱著他的時候,他也沒有用那雙油膩的手去碰那個女孩。而白御桐平時養成了每次出門就會去洗澡的習慣。
“哦好。”雨點乖乖地說。
白御桐用剛洗過的溼手摸了摸身上的口袋,然後欣喜地在上衣發現了一把銅製的精美鑰匙——那是他的宿舍鑰匙,他決定回宿舍去洗澡,因為那裡有換洗衣服。
“走吧!”白御桐回頭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半隻烤鴨和一隻滷鵝,不禁皺起眉頭。
打包帶走!白御桐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你吃嗎?”白御桐把那隻完整的滷鵝遞向了雨點。
雨點輕輕地搖頭,“我吃過了哥哥,是煙柔請我吃的鹽煎魚。我第一次知道魚還可以這麼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