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公子這麼一說,我倒想出一個辦法來。”掌櫃的滿臉笑著,道,“這就要委屈這位姑娘幾天了。”
“好說。”肖紫月笑嘻嘻地道,“到時,你把她親自送到我家裡,本公子重重有賞。”
“得了。”掌櫃的諂笑道,“到時,請公子多多照顧我聚仙樓的生意就是了。”
“這是一定的。”肖紫月笑著走出房間。
天已亮,肖紫月就按照冷啟傳的吩咐,留一個家丁遠遠地在元帥府前盯著,其餘的人都跟著肖紫月順利地出了城門,回到肖家莊上來。
卻說清兵在天未亮前,迅速組織人馬全城搜查,但凡有些可疑之人都先抓進牢房。
很快就在牌坊下望見上面橫樑上懸掛一物,不知裡面是什麼東西,趕快派人爬上去,把包裹取下,開啟一看,原來是一顆金印。
清兵把金印交了回去,確認就是丟失的那一顆金印。
可盜印之人還是沒有找到,繼續全城大搜捕。
整個武昌城鬧得雞飛狗跳,幾天下來,東家少了一個男人,西家丟了一個婦人,南家跑了一隻雞,北家少了一頭羊。老百姓是怨天怨地,卻無處去哭訴。
阿濟格元帥坐在大堂上,把翻譯老張叫上堂來,問道:
“這幾天,肖家可有什麼動靜?”
他可不敢說肖紫月找過他,只說肖紫月在家中老實地待著。
元帥思慮道,這飛賊來無蹤去無影,看來是捉不住了。他當時潛入房中,要是真的想打死我,只要再補上一拳就打死我了。可他沒有,他只是盜取金印。
他既然盜取金印,為啥當時就把金印懸掛在牌坊之上呢?
先後兩次金印被盜,是不是一個人所為呢?或是兩個人所為呢?真叫人猜不透,難道是盜著玩兒,可盜著玩兒,為啥又牽扯出一個楊書成出來呢?
阿濟格元帥思慮不出是什麼原因,就又問道:“那關在牢裡的那個人,現在怎麼樣?”
老張道:“不怎麼樣,每天在牢裡大喊冤枉。”
元帥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一生殺人無數,不想深入地思考,來浪費自己的腦力,既然想象不出,不如把這個人斬殺了,再看看還會有什麼結果。於是叫道:
“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