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是日上三竿了,店裡夥計來敲門,催三人跟吳春燕下樓去吃早飯。
掌櫃早上到後院上廁所,望見地上躺著一個人,一望是劉師傅,再一看,牆邊靠著一個木梯,正對著女客人的視窗,他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開聚仙樓十幾年,什麼樣兒的人沒見過,什麼樣兒的人不結交,什麼樣兒的事沒經歷過?他遇事不驚慌,馬上叫來夥計,把死屍處理乾淨,對外就宣稱劉師傅辭職不幹了。
楊書成四人吃過早飯,跟掌櫃的告辭,掌櫃的什麼也沒說,裝著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過。
四人走出聚仙樓,大搖大擺的,朝東北順利走出了城門,直奔長江邊而來。
肖紫月帶著三人沿著長江朝東走。那漢江浩浩蕩蕩朝東流,沿江有許多的楊柳,這時已是初冬,這柳葉還沒有脫落盡,在江風的吹拂下,隨意地飄拂。
太陽已升在半空,沒有一些熱意,四人走得暢快,說說笑笑,都帶著勝利的喜悅。
沿著長江朝前走,肖紫月是城外的富戶,他哪裡知道夜香郎會把大糞倒在什麼地段,因此,一路上,遇見人就打聽。
終於打聽到,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四人繼續朝前走,走到一個歪脖子老柳樹下,這裡有很多車轍印,四人順著印跡朝漢江邊上走去。
走到江邊,這裡江岸很陡,夜香郎就在這裡,把車上的糞便倒進長江。
長江水滾滾東流,早把糞便衝得乾淨,只是在空氣中飄蕩著一些臭味。
想請人下到江水裡去撈包袱,舉目一望,那邊有一個老頭坐在樹下,眼前放牧著十幾頭牛。
四人走了過去,道:“老人家早啊。”
那老頭眼也不睜開,繼續在那裡睡大覺。
“老人家。”又大聲喊了一聲。
那老頭還是睡著,一動不動。
王花果上前一推,那老頭才醒過來,愕然地望著四人,怪四人打攪了他的好夢。
王花果道:“你幫我們一個忙。”
那老頭還是望著,王花果又說一遍,那老頭還是望著,原來是一個又痴又傻又聾又啞的老頭。
四人沒辦法,只有走回來。這時,從西邊又走來一個人,趕著一大群的山羊,咩咩地朝這邊走來。
不會又是一個啞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