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蔣家族長安排,很快就在祠堂裡擺了一桌飯菜。
王花果餓了許多時,餓得肚子就沒有力氣叫了,端起飯碗來就吃。
看得陪吃的幾個老年人更是過意不去。
兩人吃了幾口飯菜,肚子不再餓了,蔣姓人家才陪著兩人喝起酒來。
一直喝酒喝到太陽昇到頭頂了。
就見一夥人跑了進來,叫道:
“不好了。”
“何事驚慌?”
“那採花賊跑了。”
這還得了。老人站起身來,喝道:“你們一共七八個人,連一個半死不活的賊人都看不住。”
“不是。”那些年輕人分辯道,“賊人來了個同夥,把他救走了。”
“你們這麼些人,打不過人家一個人。”
“我們打了,打不過。”
老人氣咻咻地,道:“我看你們是存心放那賊人走。你們身上哪有一點兒傷。”
“我們是受得內傷。”
老人氣得鬍子亂顫,道:“賊人跑了,他的同夥定然不少,從此我們鎮子不得安寧了。你們快快回去,動員各家準備起來,嚴防死守,防備那賊人報復,捲土重來。”
這些年輕人長噓一口氣,轟的一聲,都跑開了。
祠堂裡,幾個蔣姓老人還是陪著楊書成兩人喝酒。
酒後還挽留他們,說是賊人定然要來報復,可淳樸的鎮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們在這裡住幾天,把那賊人捉住,永絕後患。
楊書成兩人本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哪裡能在這裡耽擱,可架不住人家誠懇相邀,也就留了下來。
鎮子裡,年輕人都組織起來了,日夜巡邏,可一連四五天,一點兒風吹草動也沒有。
楊書成本來有事要辦,見這裡一直是風平浪靜,又一次提出要離開。
這一次,鎮裡的幾個老年人也不好再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