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人並沒有回答他。
“他就是一個窩囊廢。膽子小。”卻是一旁的婦人開口說了話。
“我這個兄弟可不是個窩囊廢。他當年殺人那可是一刀一個,連個眼也不眨的。”
“你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麼樣兒,連個屁也不敢放一個。”還是婦人的聲音,他的男人還是不說話。
“你吃,你吃,連肉也堵不住你的嘴。”這個男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他是遇見了你,愛著你,護著你,捨不得你跟娃兒。”周瑩勸解道。
“哼。”這婦人不服氣,“他是坐吃山空,又不幹活兒,我們孃兒倆,跟著他受的什麼罪。”
“是啊,兄弟,我的人被不知從哪裡來的一夥強盜全殺光了,我們兄弟倆兒要是聯手,這梁子湖還是我們的天下,什麼吃香的,喝辣的,都不在話下。”
那男的還是不說話,直是勸周瑩喝酒。
楊書成使個眼色,王花果拿著彈弓在手,楊書成抽出長劍就衝過屋內,挺劍就朝周瑩刺去。
這周瑩早望見門外跑進一個人來,急站起身來,就一把將他的兄弟抱住,左手箍著他的脖子,右手掏出匕首來,對著他的胸膛。
他叫道:“讓開,不然我一刀就殺了他。”
這時,這男人已不是他口中的兄弟了。
這男人被他死命的箍著脖子,無法正常呼吸,臉色憋得通紅,用手去掰得他的手,怎麼也掰不開,嘴裡想說話,也說不出。
楊書成道:“你要是好漢,就放了他。”
“你讓開,我就放了他。”
楊書成專為他而來,怎麼會讓開。
王花果站在門外,準備伺機放彈弓,可週瑩的頭藏在他兄弟的後面,無法下手。
這周瑩心狠手辣,他要挾著他的兄弟,朝門口走去。楊書成投鼠忌器,不敢動手。
可週瑩先動手了,他一把將匕首猛地插進了他兄弟的胸膛,奪門而逃,那站在門口的王花果,哪裡能阻擋得了他。周瑩逃了出去,就朝東邊跑去。
人要合群,要交朋友,可不能交那心術不正的人,他早晚就會算計到你的頭上來。
不要跟那心狠手辣的人為伍,他遲早會要了你的命。
這裡,楊書成稍慢了一步,就被那婦人一把抱住腰部,大叫道:
“殺人啊……”
那男人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已是不能動彈,估計是死掉了,孩子在一旁哇哇大哭。
楊書成道:“你放開我,我去追那周瑩,替你報仇。”
這婦人就是抱住他的腰,死活就是不鬆手,楊書成用左手去推她,就是推扯不開。
那婦人不停地尖聲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