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一戶人家前,只見房屋是新蓋的房屋,屋後的高大樹木倒是不少,房前有一大塊的田地,一個青年男子正在拿鍁翻弄田地。
那人早望見楊書成兩人走來,他倒先開口問道:“你們找誰?”
楊書成忙朝前走兩步,道:“我們要到南邊去,在山裡走了幾天了,想到村裡來歇息一夜。明天就走。”
那年輕人雖然在田地裡幹活,卻長得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倒還是一個漂亮的少年。
他馬上喜笑顏開,道:“哪個會帶著房子走路,就到我家住一晚吧。”
楊書成大喜,道:“那就打擾了。”
那年輕人把手中鐵鍁一扔,就帶著兩人朝房前走去。
那門前有一群雞,望見有生人來,都紛紛跑到一邊去了。有一隻黑狗,望見陌生人來,它也不叫,只是好奇地望著主人帶著他們走到房前來。
那年輕人走到房前,對屋裡說道:“明霞,有遠路的客人來了,要到我家住一夜。”
“哎。”屋內答應一聲,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倒是很清脆。
男子把兩人讓進屋內,屋內倒是收拾得整潔,兩人坐下,只聽男子對另一屋的女子道:“你快燒茶來。”
三人坐下,那男子問道:“兩位客人是哪裡人?到哪裡去?”
楊書成兩人忙做了介紹,說是要到湖南去,從這裡路過。
那男子也說了自己姓名,名叫龔自力,幾個月前才到這裡來,蓋了新房,家裡只有夫妻兩人。
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女子走了出來,提著水壺,雖是農家,這女孩卻是讓人眼前一亮,一個漂亮年輕的女孩,面板雪白,細眉亮眼,腰肢纖細,不是農家女子,倒像是城裡的女孩。
那明霞把水壺放在桌上,朝兩人望了一眼,微笑了一下,算是招呼,就走回自己的房間裡來了。
龔自力給兩個客人沏了茶,又走出房門外,接著就聽到一陣的慌亂的雞叫聲,想是主人家要宰雞待客了。
楊書成兩人站起身來,走出屋外,果然是龔自力正手捉一隻公雞,正在覓刀殺雞。
楊書成兩人見人家這麼熱情好客,自己就覺得不好意思,這幾天在深山中亂竄,身上的衣服就有些味道了。
待龔自力把雞殺好,交給妻子明霞去做晚飯,又進來陪著客人閒話。
楊書成聞著自己身上的氣味實在是不好聞,就對龔自力道:“在山裡走了好幾天,身上的氣味難聞,能不能先洗個澡。”
“好啊。”那龔自力答應得十分乾脆,他道:“我家後面山上有一道泉,我把它引下山來,流到後院內。我去燒水,你們就在後院洗澡。”
說著話,龔自力就站起身來,帶領著兩人來到後院,果然望見山坡上有一排的竹筒,把那山泉水源源不斷地引進小院來。
小院內有一間房,也有一個灶,龔自力道:“這就是我們的浴房,跟城裡相比,簡陋些。兩位兄弟將就著用吧。”
龔自力把山泉水引進大鐵鍋裡,然後在灶裡燃起柴火,燒起熱水來。
燒好了熱水,這屋裡有一個大木桶,把熱水舀進大木桶內。
楊書成跟王花果先後洗罷澡,龔自力站在門口,道:“你們的衣服,我讓明霞,給你們洗一下,你們就穿我的衣服吧。”
楊書成兩人想想,也是不好意思,就把髒衣服遞給龔自力,接過乾淨衣服穿了起來。